“仙师,我来吧。”
众望所归的阿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来,到讲台上来说。”
季伯鹰落座居中的太师椅,微笑着朝阿标招了招手。
这突然的举动,把阿标惊的一愣,接着激动的搓起了小手手。
“仙师,我,我真的可以吗?”
“嗯,上来吧。”
季伯鹰微笑颔,这可是自己的得意门生。
旁侧坐着的老朱也是咧嘴一笑。
“标儿,既然兄长让你上来,你就上来,这是兄长对你的认可,你要好好表现,切莫辜负了兄长的信任。”
“是!”
阿标深吸一口气,随后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中走到了讲台正面,先是恭恭敬敬的朝季伯鹰鞠了个躬,再朝老朱鞠个躬。
这才走上了讲台,毕恭毕敬的站在季伯鹰太师椅的右侧。
‘不过是上讲台回答个问题,搞得这么激动干嘛?’
季伯鹰扫了眼上台的阿标。
“开始吧。”
一语出,阿标点了点头。
随后再次深吸一口气,扫过坐着的这些子储君。
‘原来站在讲台上说话是这种感觉,比站在金銮殿上还爽。’
金銮殿下都是臣,而这讲台下都是各朝的君,从这个角度来比较,那当然是更爽。
“刚才我们在仙灵幻境中看到的考成法。”
“其中主要核心内容并不复杂。”
阿标尽可能在模仿季伯鹰上课的风格,不论是说话还是逻辑推理,甚至就连手势小动作,都神似。
但看的出来,第一次站上讲台,阿标多少有点小紧张。
这手一直都背在身后,左手抠右手的指甲。
说来也是有,洪武朝的太子爷,面对百官,面对无数将士,心不起丝毫波澜,却是在这一方三尺讲台上感到了紧张。
“每年之初,六部与都察院将朝廷和方所有官员应办的事情,分门别类,并定立期限分别登记在三本账簿上。”
“这三本账簿,一本由六部和都察院留底,一本放在六科,一本呈送内。”
“具体过程是这样的。”
“由六部和都察院按账簿逐月对各级官吏进行进度完成检查,每完成一件登记一件,反之必须如实申报,否则论罪处罚;六科则是要求六部每半年上报一次执行情况,如各部所辖没有在时限内完成,论罪处罚;
“最后,由内对六科的稽查工作进行查实并确认最后结果。”
“以上,就是考成法的大致内容。”
说完之后,阿标看向季伯鹰。
“仙师,我说完了。”
季伯鹰微微一笑,站起身来,拍了拍阿标的肩膀。
“不错。”
另一只手随意一抓,有着一通红精致礼盒出现,其上写着八个大字:蟹中帝王,阿拉斯加。
明朝其实也有帝王蟹,基本都是黑龙江和奴儿干都司那边进贡的,因为帝王蟹都在深海,抓这玩意得下海,所以数量并不多,能不能抓着全看运气。
在后世那玩意叫做‘俄罗斯帝王蟹’,并且是越小越好吃,和体型庞大的阿拉斯加帝王蟹味道不大相同。
“这是阿拉斯加帝王蟹,下课之后,拿回去蒸一蒸吃了。”
这也是没法,活的帝王蟹不属于成品可食用的东西,只能送冷鲜。
‘阿拉斯加帝王蟹?!’
话音落在这一众子储君耳中,都是眼神惊奇,目光无不是落在那通红礼盒之上,恨不得自己变成阿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