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荒凉地,只能将就着。
钱子安抱着郡主,整个人都清醒了。
“郡主……”
“我会对你负责。”
赛雅带着睡意,朦胧着道。
钱子安拧眉。
他突然便问道:“郡主如何看我?”
赛雅疑惑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也还是认真了些答道:“很好,我喜欢,想将你据为己有。”
钱子安沉默下来。
赛雅也沉默。
二人沉默一会,钱子安忍不住道:“郡主怎么不问我对郡主的看法?”
赛雅怔了下。
钱子安郑重其事:“两情相悦才能长久,郡主也应当问问我的想法,若我不愿意,郡主莫非还能强留我?”
“能啊,”
赛雅靠着钱子安,暖意充斥全身,使得她也懒得多想,便直接应了。
钱子安霎时一点困意没了。
离越李国越近,赛雅郡主就越霸道,想抱他就抱他,想贴近他就贴近他。
高兴的时候亲他一下,不高兴的时候亲他两下看他不高兴自己就高兴了。
起初为了彧哥的任务,他能够自我宽慰。
如今却是有些烦躁。
因此这次也没有辩驳,只低低应了声:“随郡主心意。”
赛雅皱了下眉头,她推着钱子安的胸膛起来了些,紧盯着闭上眼要睡的钱子安。
随即凑上前,环住了钱子安的胳膊,直接去咬他的唇。
钱子安猛地睁开眼。
然而下一刻,女子已经坐在了他身上。
披风滑落,冷气袭身。
怀抱相交处,却是热火朝天。
钱子安别过脸,赛雅的唇便印在他面上,下一刻,又落在他颈间。
“赛雅郡主!你过了!”
钱子安红着脸朝后仰着喝道。
赛雅却是低声道:“冷,把披风盖上。”
钱子安顺从得去捡披风,身上的人却挂着他不放,甚至还执着得在他身上找肉吃。
钱子安长这么大没被女儿家这么碰过。
他要推开赛雅,赛雅却是黏着他不放。
两个人你推我搡半天,气喘连连。
赛雅又去亲他,见他恼怒不回应,也是无奈,随即放了他,替他拉了拉衣襟。
“你是读书人,喜欢的是昭宁的温香软玉,大家闺秀,两情相悦,相敬如宾,相濡以沫,这大概是你这样读书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