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棠则是将剑又别好,长叹了口气。
她大声道:“他们毕竟是漠北王府的,我虽是霁月军统领,是大官,但是也不好伤及无辜。”
秦望笙顿时看向侍卫们。
“谁给你们的胆子,敢围攻朝廷官员。”
侍卫们不敢吱声,只余光瞥向吩咐动手的王参将。
王参将目光瞬变。
只见秦望笙走到那具尸体前,抽出剑,走向了王参将。
王参将连忙往后退。
“世子,您,属下隶属于漠北王军,您不能杀我!”
他咬牙道。
秦望笙问道:“那你属于漠北王府吗?”
王参将疑惑,但还是应道:“自然。”
秦望笙的剑霎时对准了他:“这里是京城,圣上赐的王府,我是世子,我要杀你,跟你是王军有什么关系?你是王军,圣上封的世子就不能杀了?王府和王军难不成还是井水与河水?”
秦玄君走到门口时,正好听到了秦望笙的话。
他面色阴沉,怒喝道:“秦望笙!你在说什么?!”
秦玄君的出现使得周围人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就是漠北王,是盘于漠北的龙,年过五旬,却愈加有上位者的气势。
秦望笙听见秦玄君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不可查的嫌弃,随即抬头漫不经心道:“父王没听见?那儿臣再说一遍。”
他很好心的重复,甚至还用了内力加大了声音,生怕秦玄君老了听不清。
“这里是京城,圣上赐的王府,我是世子,我要杀你……”
“噗。”
崔晚棠忍不住笑了出来,师父说的再说一遍还真的是再说一遍。
她连忙捂住嘴,望向瞪过来的秦玄君,眼神很是无辜。
然而接二连三的笑声也传了出来。
原本秦玄君出场的威严气势,霎时因为一句话全垮了。
“你给我闭嘴!!!”
秦玄君怒而打断了秦望笙的话。
回京以来,他最头疼的就是面对这个儿子,整就一个无赖,无赖至极!!!
然而杀又不能杀,他只能暗自平复心绪。
“有什么事回府里说,别在门口丢人。”
他的眼底盛满了阴冷。
若非念着一丝骨肉亲情,旁人说出这样的话,他必将其铲除。
秦望笙却是将剑收回剑鞘。
真倒霉,果然杀人前不能废话,不然就杀不成了。
“府就不回了,偌大王府连对祖孙都容不下,只怕回了就出不来了,回头不止我娘的棺木被从王陵搬出来,我这世子可能也只能埋到荒郊野岭去。”
“秦望笙——”
秦玄君猛地出声,紧盯着秦望笙。
秦望笙回望着他,却是眼神平静,一点没有被压迫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