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彧自嘲道:“但他并不想杀了我。”
五⑧16o。
宋彧能明显感觉到,居摘星的人,对他似乎多有忍让,就容什在宋家住着的这些日子,摘星阁的人从未踏足宋家。
即使他并不愿意接受,但居摘星似乎在关于他这件事上,还是会往后退一步。
崔晚棠见状忙岔开了话题,不再提居摘星的事。
“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还得进北镇抚司呢,瞧谢然那幅恨不得把我活剐了的样子。”
她笑了笑,往前倾了下身,拿过桌上的书本。
“这个,你有看出什么吗?”
她把这诗词带回来,而不是给弥河。
一方面是怕弥河半路没守住丢了,另一方面是觉得宋彧比杨修辰更可能看出这里头有什么门道。
宋彧直接摇了摇头。
“翻了几页,只觉得注解有些无病呻吟,没看下去。”
崔晚棠:……
难道,她猜错了,这本书不是那个密钥?!
“那怎么办?我还以为诸葛半雪会把秘密记在这本诗词里呢。”
就在崔晚棠满心失落,欲哭无泪的时候,宋彧突然想到了什么。
“好像,有点眉目。”
崔晚棠看向他。
宋彧:“诸葛半雪既是擅琴,诗词又都可奏之以琴,娘子不如找个懂琴的人,写出这些词的谱子看看?”
崔晚棠眼睛一亮。
原来是这样。
知音知音,这不就是诸葛半雪想要的知音吗?
崔晚棠吧唧一口亲在了宋彧脸上。
“宋彧,你真是个大聪明!”
宋彧:……
总觉得娘子的夸赞好像并不是很好。
此时的宫内,皇帝并未像御林军统领所说的一般,去寻他的后妃睡觉觉了。
而是还坐在御书房内,看着桌案呆。
桌案上摆着一摊开的空白圣旨。
良久,皇帝才提笔,在上头落下了字。
******
“你们看今天贴出来的字报了吗?”
大清早,京城里街头巷尾的人就开始了他们的每日一问。
“没呢,打算去老王家茶摊,一边喝茶一边听老王念。”
“诶,那我也去,我听说今天的新闻可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