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根本不认识诸葛半雪啊!他的上头是沈师,之所以来逮捕崔晚棠,也是因为齐戎策给他传的消息。
想到这,谢然冷静下来。
“在你面圣之前,你也得先同我去趟北镇抚司,至于面圣的事,你自叫人去办。”
他面色冷峻,毫不畏惧,手中的刀指向了崔晚棠。
崔晚棠内心哀叹,得,没唬过去,要是谢然上手来抢,她还能有理躲过这一劫。
弥河横刀挡在崔晚棠跟前道:“中卫,谢然既然有问题,你就不能跟他走,带着他一起去面圣。”
崔晚棠有些尴尬。
这不兴面圣啊。
这诗词她都不知道记了啥,便是直接给宋彧,宋彧又破解出来,但里头万一没有谢然的名字,那也是白瞎。
她偷偷问道:“你有找人去找殿下吗?”
刚刚太嚣张了,把这茬给忽略了,这下瓦特了。
弥河:“中卫不是不让我派人去?”
崔晚棠:……我不让你派人,你就真不派人啊!我是蠢的,你也跟我一起蠢吗?!!
当然,她也只敢内心哀嚎。
谢然见崔晚棠不说话,冷笑道:“怎么样?考虑好了没有,再不走,我就要动手了。”
崔晚棠抱着自己的诗词书,叹了口气。
谢然更是得意,高声道:“上,擒拿崔晚棠!”
守在门口的锦衣卫们便要入内,弥河也扬声道:“护住中卫!”
就在刀剑要相交时,崔晚棠却是提了声音。
“停!”
安静之时,崔晚棠看向谢然道:“走吧,我自己走。”
她又对弥河说:“把人送去给殿下,顺便跟他说……”
“我都送给他那么多人了,他能不能给点好消息啊?!!他能不能对得起本大人的努力啊!!!啊?!!!”
弥河呆呆看着崔晚棠,感觉崔晚棠的怒吼像狂风一样吹散了他的头,他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吃掉。
“是……”
弥河有点委屈,他又不审人……
崔晚棠“嗯”
了声,语气又温和了:“今日辛苦大家了,明天请大家喝酒。”
谢然冷笑:“崔中卫对自己的明天,还挺有盼头。”
进了他北镇抚司还想有明天,做梦吧。
崔晚棠瞥向他,抱着诗词朝外走去:“谢指挥使能说就多说点吧,说不定明天就说不出来了。”
“你。”
谢然刚要擒住崔晚棠,崔晚棠却是退了一步,瞪向他。
“你让开!我自己会走!你别脏了我这身天下第一布庄席裁缝为我独家定制的估值可达千两的稀有布料制成的衣裳!不然我死也要你赔!”
众人:……
谢然的手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