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想到,钱子安问了个无足轻重的问题。
容什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
“我好像没有骂过,”
钱子安想了下,努力确定自己是不是骂过人家傻子,但猛地想起来,自己根本没这个胆子啊,于是挺胸直背认真道:“没有!”
容什:……
“有病吧你。”
他嗤了声,感觉再跟钱子安对话,自己会变蠢,于是转身就回屋。
嘴里还嘟囔着:“真是没劲。”
还以为宋彧多厉害,结果就这么点威胁的手段。
只是眸底还是带了丝隐忧,老师莫不是真的出事了。
钱子安见他走了,回头看明一,小声道:“现在怎么办,明一老大,是不是我演得不好,让他看出来咱们在骗他了?”
明一默默折好手里的纸。
“不,钱公子本色出演,演得很好。公子说,今日这场戏,钱公子就是台柱子。”
公子说,要得就是钱子安这种毫无威胁性的人来说这些话。
若今天是宋彧等人当着容什的面说这些。
那容什接下来的重点会放在“呵,宋彧还想拿捏我”
、“你们以为我在意吗”
、“宋彧肯定是想忽悠我”
、“我看不爽宋彧”
等等杂七杂八的念头上……
公子说,他不想费心力跟一个熊孩子打嘴仗。
要今日是宋彧面对容什,那容什大可能因为想跟宋彧作对,硬是死撑着什么都不管不顾直到自己真死了。
若是钱子安说这些……
容什在意的就是内容了。
因为跟钱子安吵不起来……
加之让钱子安来念这些词,倒有种虚虚实实的感觉,让容什捉摸不定。五⑧16o。
而容什此人,大抵最烦躁得就是捉摸不定的感觉。
入夜,容什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瞪着窗外,狠狠抓了把头。
他就只能活半个月了。
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竟然想掩护的人都暴露了,他还藏什么?
崔晚棠跟了无半夜又来了后院,不过这次二人不趴墙头了,而是坐到了屋顶上,因为墙头要留给容什。
崔晚棠看着容什从屋里搬了凳子,再踩着凳子翻墙,就觉得心酸。
过去也是会飞檐走壁的人啊。
容什却是在心里骂娘:“你们有空看我爬,就不能干脆出来给我提溜出去,或者给我开个门吗?!”
容什知道宋彧想故意引他去做些什么。
所以定有人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