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
可怜了这只竹林鸡了,怕是要废了。
不过前两日都是她上午起不来,所以没看到宋彧做饭。
还好这次她逮着了,她这次一定要全程盯着。
宋彧倒不是不会做饭,但也就只会做简单的炒青菜,青菜面,煎个蛋或者炒炒肉。只切一切撒点盐添添味那种。
毕竟十三岁以前他还是个酒楼少爷,而十三岁以后,大哥什么也不让他干。
十指不沾阳春水,一心只读圣贤书。
等到大哥走了的那三年,宋彧倒是能帮着干活了。
然而宋家拮据,吃饭也吃不了什么好东西,也就这些简单随便炒炒就能吃的菜式了。
这几日在红豆巷,崔晚棠自然忍不了每天简简单单,所以每天傍晚和宋彧去菜市场都买肉。
卖肉的大婶惯爱多说两句,前两日便道:“姑娘家是该多补补,瞧瞧这猪,养肉!”
宋彧就这么把该多补补三个字听进去了,开始要给崔晚棠养肉了。
热水烫的间隙,二人面对面坐着。
宋彧有些无奈道:“想着是不是要把鸡头直接剁掉的功夫,手一松,叫它跑了。”
崔晚棠倾身上前,伸手把宋彧粘在头上的毛取下来,在宋彧面前晃了晃。
宋彧怔愣了下,有些无奈。
算了,这段时间,他在娘子面前早已是糗相频出了。
正要下手拔毛的时候,崔晚棠忽然就打了个哈欠。
她揉了揉眼睛,拭去从眼角溢出来的泪珠,道:“宋彧,我是不是有孕了,这几日总是困得紧。”
宋彧手上动作微顿,垂着视线。
“娘子想要孩子吗?”
崔晚棠有些迟疑:“原先也还好,日子也算平静,有便有吧,顺其自然,但是如今这光景,你又不让我喝避子汤……”
先前除了刚入京那几日,往后宋彧会试,殿试,二人便不曾做什么。
但来了合川府有大半个月了,日日未停过。
偏又有居摘星这把刀在脑袋上悬着,宋彧不让她再喝避子汤,她就有些担心了。
宋彧拔着毛,道:“避子汤伤身。”
崔晚棠撑着腮叹气。
宋彧抬眼看她,微抿了下唇,问道:“娘子,你喜欢孩子吗?”
崔晚棠点点头:“喜欢啊,小霖儿多可爱啊。”
宋彧眸色微暗。
崔晚棠怔愣了下,道:“是不是我不能有孕?”
宋彧点了下头。
崔晚棠道:“我就知道,公孙止肯定给我下绝子药了,不然它怎么会放任你娶我。”
她就奇怪,如果宋彧那么重要,公孙止怎么会允许宋彧娶原主一个商贾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