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丘笑了下,拿过水清了清嗓子道:“是这样的,公子,此事说来话长。”
“烦宿大哥长话短说。”
宋彧微笑道。五⑧16o。
宿丘哆嗦了下,忙道:“前天先生收了封信,现信是柳相留的,先生急着见柳相,便在昨夜子时去6家村后山赴约。”
大晚上的,黑灯瞎火,还叫他们在6家村碰上了伙做贼的,宿丘顺手将贼人解决还自觉做了件好事。
不过到底还是耽误了点时间。
他们到了山脚,山那么大,绵延几个村,哪里知晓该去山上何处。
“但是先前找到过一处住过人的地方,因此便打算去那处。如此可见,写信人对我们很是熟悉。”
宿丘道。
目的地是有了。
但是公孙止身体不好,更深露重,冷得直打颤,哪里爬的上去,最后是宿丘背上去的。
这么费心费力在大半夜上了山,被蚊虫咬了好几个包,才好不容易赶到地方。
结果,月色当空,林木沙沙作响,什么义父是没见着,只有这个凤栖被挂在树下一荡一荡的喂蚊子。
公孙止哪里能忍,直接要让宿丘将人杀了。
凤栖忙扬声道:“当年救下你,替你隐姓埋名的人不叫柳晟,他叫居摘星!”
此时的京城,正是朝会的时辰。
皇帝望着殿下文武双列臣子,一个个看过去,心中苦笑。
这其中,有多少人,藏着另一副面孔,认着他人为君主。
居摘星,一盘棋下了四十多年,当真叫人脊背凉。
而清河县二一世纪村的小院书房里。
凤栖看向宋彧,道:“剩下的我来说吧?虽然我已经和公孙先生说过一次了,还被喂了一晚上的蚊子。”
公孙止眉心跳了跳,就好像他和宿丘身上就没包一样。
宋彧道:“有劳。”
凤栖望着宋彧,暗叹,当真是人中龙凤般的人物。
他道:“接下来我所说都是擒我之人叫我背下的。”
四十多年前,十九岁的居摘星在北部横空出世。
他当时批言道:“三日内,霍家有大劫,需远离九衡山。”
然而霍家先祖祭辰到了,陵墓又就在山内,自然全族皆出。
“结果,你应该知道?”
凤栖问宋彧。
宋彧点了点头:“猛兽群袭,霍家死伤惨重,稚子无一生还,霍家至此凋零。”
他微怔,猛兽袭击……御兽人……
凤栖笑道:“是了,居摘星的事,你应当都知道,青梧姑姑的凤命便是他批的。”
宋彧“嗯”
了声,不止如此,他的祸子命数也是居摘星断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