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晚棠停下脚步,朝后看去。
身后几位都是沉着面色十分不满,但眼底还是带了点惊惶的状态。
见崔晚棠看向自己,潘舟深吸了口气道:
“若是我等做错了什么,崔娘子大可直接挑明,好叫我等有所改正,这般强势便定下我等的去留,怕是会叫其他在这二一世纪做活的人都感到寒心。”
崔晚棠刚要开口,话到喉咙又咽了下去。
如今底下做事的人越来越多,又是临近年关,她一句话就把人开了,确实可能引起不知情的人产生恐慌与抱怨。
把潘舟等人开了这件事她要做,并且还要做的响亮,或许借这件事,可以把一些隐患处理好。
她深深看了眼潘舟,便移开了视线,“你说得有理,那就容当后议吧。”
回去的路上,崔晚棠踢踏着脚边的石子。
她想着事,便感觉面前站了个人,正想绕开,便听到那人无奈轻咳了声。
“娘子这是想什么,这般出神?”
崔晚棠猛地抬头,便见到宋彧正含笑看着自己。
她惊喜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宋彧看着崔晚棠戴着的围脖,是那条自己送她的,她的下巴埋在围脖里,愈显娇俏。
他伸手替她将围脖拉好。
“本该昨日傍晚便回,却是忙得晚了些,今日晨起便赶着回来了。”
他整理好,便问道:
“方才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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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晚棠抿了下唇,同宋彧一道朝院子走去,将方才从种树到潘舟他们私自改书的事都一股脑说了,这才道:
“其实我想直接揍他们一顿的,而且就算我把他们全都丢出村子,也没人敢说什么不是?”
“我觉得我的脾气好了许多,就是憋得慌。”
她捂着胸口,叹了口气。
随后继续道:
“葛佑屿来了后,我便把事情一股脑的给他做,他也确实做得极好。”
“只是如今想来,却是不行的。且不说他忙不忙的过来,只说咱们来年要去京城,也是要人的,而且,”
“把所有的生意都交予一人,也不大。。。”
“安全。”
她小声说道。
葛佑屿帮她许多,她脑子里却想着怎么分他的权,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宋彧摸了下身边娘子的脑袋,突然现崔晚棠似乎长高了一点。
这才想起来,翻了年,娘子也就十七了,自己也年至弱冠了。
这般相伴共赴岁月流逝的感觉,让他不觉舒心。
“娘子想好要怎么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