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秋秋中间被抓了,又见了血被吓到,这才出尖叫。
崔晚棠听完走到坐在门槛那的宁溪南身边,认真道歉。
“对不起,是我太莽撞了。”
宁溪南哼了声,扭过头看向别处。
崔晚棠叹气,刚要走,就听到一阵咕噜噜的声音。
她回过身,看了眼宁溪南。
宁溪南一动不动,只是脸偷偷红了。
她的钱先前在另一处荒庙里被一对小兄妹骗光了,已经有两天没吃饭,就光喝水了。
崔晚棠见状去背篓里拿了两块烧饼出来,她来的时候想着胡赖子他们会不会没吃早饭,就买了一大堆干粮。
此时把背篓给胡赖子让他分了食物给大家吃,自己就拿了烧饼坐宁溪南身边。
宁溪南接过两个烧饼,谁知道,崔晚棠却眨着乌黑的眼睛,从她手里又拿回一个。
“我也饿了…”
正拒绝烧饼的半月回过了头。
东家,你不是来时才吃了三个大肉包吗?!
崔晚棠:那是半个时辰多前的事了!
宁溪南捏紧烧饼,有些窘迫。
但她还是狼吞虎咽吃着,崔晚棠见她这样,有些吃不下去了,又回去拿了个递给她。
“那个,姑,公子,你是逃荒来的吗?”
崔晚棠好奇问道。
“宁溪南,我叫宁溪南。”
宁溪南打了个嗝,瞥了眼崔晚棠。
“哦,我叫崔晚棠。”
崔晚棠盯着她,眼中熠熠生辉。
这个妹子武功好厉害,要不是自己力气大,她又饿了,说不定还分不清高下呢。
“溪南,你是做什么的呀?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家在哪里啊?你…”
“你怎么这么唠叨?!”
宁溪南皱着眉头打断了崔晚棠。
她从怀里解下水袋,咕咚咕咚喝了几口,便听到崔晚棠委屈道:“我明明是想对你负责。”
“咳,咳咳……”
宁溪南给水呛到,瞪着崔晚棠。
结果崔晚棠一脸无辜得看着她,一副“你没事吧,我是认真的”
样子。
只是在宁溪南别过头去时,崔晚棠的眼中还是闪过一抹狡黠。
周爷爷(小声讨论):“赖子,你不是说你东家有相公吗?”
胡赖子(不知所措):“是啊,是有啊,还是个白嫩的书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