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去看看?”
炎墨却皱眉看着秦蔓,陷入了短暂的思绪。
“你不同意?”
秦蔓心中有些诧异,炎墨还是第一次没有马上同意自己的想法,也没给出建议。
炎墨看向秦蔓:“当然不同意,你有没有想过这很危险?”
“危险吗?”
“你还没有意识到吗?”
炎墨朝着石壁的方向呶呶嘴:“那里只有一个洞口,也就意味着,所有的水准都会钻在那里。
既不知道前面会通往哪里,后面又会有水卷进入。要是卡在中间,岂不是自寻死路?”
秦蔓听完,一阵后怕,她的确是忽略了这个。
“谢谢你,炎墨!”
“谢我什么?”
炎墨有些不解。
秦蔓咧开嘴角,抱了一下他,轻声道:“谢谢你没有盲目的附和我。”
炎墨的耳根微微有些泛红:“这不应该的吗?对了,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对于炎墨这样突然变转话题,秦蔓早已习惯,知道他必是害羞了。
“既然无法调查原因,不如阻断结果。”
“什么意思?”
炎墨皱眉。
秦蔓侧身,指向那个洞口:“如果所有的水卷都要进入那里,那把它堵上,是不是就可以断了后路?”
炎墨眼前一亮,心道:[这倒是一个另辟蹊径的办法。]
“怎么样?你觉得这个办法可行吗?”
秦蔓又问道。
“我觉得可以!”
炎墨点头:“不过要先确定,咱们的第一个推断。”
“你是说,是不是所有的学者都会进入这里?”
“嗯!”
秦蔓:“这有什么难的,咱再等等呗!”
“就再等等!”
就这样,一刻钟之后,他们的眼前再次出现了一个水卷,明显比先前那个,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