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是你非要听的。怎么?说给你听了,你又不喜欢?”
“我。。。这。。。你。。。!”
陈洛支支吾吾,伸手欲指,又实在不知道指向哪里。
虞青雉掩唇偷笑,一点要帮腔的意思都没有。
“唉!”
陈洛哀怨的叹了一口气,垂下了手臂,无奈道:“忙活了半天,只有我和宋大小姐受了伤。
什么都没有得到,真失策!”
。。。。。。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个婢女走了进来:“秦姑娘,家主有请!”
秦蔓站起身来,对着虞青雉说道:“青雉,麻烦你照顾一下陈洛。”
“好”
!
虞青雉点头,顺手替陈洛掖了一下被角。
秦蔓:“走吧!”
婢女微微颔,侧身走在了前面。
两个院子本就是挨着的,秦蔓和炎墨很快就到了宋清染的房间外。
婢女敲门,回禀道:“家主,秦姑娘来了。”
秦蔓进入房间的时候,现宋飞扬正坐在宋清染的床头。
父女俩刚才似乎是在谈话。
“宋伯父,你找我可是想要知道答案?”
宋飞扬对着秦蔓笑笑,伸手指向旁边的椅子:“你先坐,我们坐下说。”
秦蔓走过去坐下,却没有再开口。
她在等着宋飞扬主动说话,这相当于是一场博弈,谁先开口谁就会处于下位。
宋飞扬看了看秦蔓,开口道:“你们今天生的事情,刚才清染都告诉我了。
我想知道,你和炎墨单独留下,耗费的时间并不短。
你们都做了什么?或者说,你们现了什么?”
秦蔓一听这话,心道:[果然如此!宋飞扬一点都没有拐弯抹角,可见真的很在意。]
宋清染也跟着问道:“对啊!我们走了之后,你们可有遇到危险?”
秦蔓大方的摊开手:“你看!全须全尾!”
“秦蔓,你真会说笑!”
宋清染抿唇浅笑,但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
秦蔓:“那水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几乎找遍了,依旧只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