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象,是阿兹特克宗教的核心象征,体现生命循环与自然更迭:传说中希佩托特克自愿剥下自己的皮为人类提供食物,象征牺牲与重生;祭司在仪式中披戴人皮,模仿其形象,寓意旧皮腐烂、新皮生长,对应季节更替与作物更新。
为祈求丰产,阿兹特克人定期举行活人献祭:牺牲者心脏被取出后剥皮,祭司披皮2o天以“化身”
希佩托特克,向民众施舍食物。其他仪式包括射箭流血象征降雨,或焚烧、割喉等,旨在维持宇宙平衡。希佩托特克的信仰渗透至历法与社会生活:在26o天的神圣历“托纳尔波瓦利”
中,他主持“库奥特利日(鹰日)”
,代表西方方位,用于占卜吉凶。
作为“最严厉之神”
,其崇拜在西班牙征服前是墨西哥中部的重要宗教活动,神庙遗迹与艺术形象(如人皮雕塑)成为研究阿兹特克文明的关键物证。
“居然是另一种形式的‘画皮’。”
吴尘不禁笑叹:“原来我们还没走出画壁界啊。”
而在西方世界中,另一个与“换皮者”
相关的着名传说就是古英国凯尔特人中占据统治地位的德鲁伊(druid)。还有一个并不着名的纳瓦霍印第安人传说中的神秘人形生物,常被描述为嗜血、四肢爬行且行动迅捷的深山恶魔——剥皮行者(skinap>
纳瓦霍人的传说里,剥皮行者原本是他们这族群的帮忙治病和做法事的萨满或女巫。但是当饥荒、疾病和战争降临大地时,萨满会为拯救族人(但也有萨满为了私欲)而施行最邪恶的禁法,而那禁法的施行条件是杀死自己最爱的亲人。施行禁法后的萨满或女巫就会因此变成邪恶的剥皮行者,从此只能以掠夺人们的灵魂为生。堕落为剥皮行者的萨满将可任意化身成棕熊、土狼、狐狸、猫头鹰或者是乌鸦。它们甚至能透过拿取人们的毛皮或是唾液来变成他们的样貌,来迷惑他们的亲朋好友。
剥皮行者还有异于常人的体魄,传说它们的度疾于闪电而且也拥有夺魂的能力。据说常人只要和剥皮行者四目交投,它就可以进入你的精神里从而控制关于你以及你身体的一切。根据纳瓦霍人的传说,剥皮行者是绝对邪恶的生物。它们总是千方百计去伤害遇到的途人,依赖受害者的灵魂和恐惧为生。要杀死剥皮行者的方法只有一个——找出它们生前还曾经是人类时的名字并大声呼喊出来,之后剥皮行者所做过的坏事的报应便会杀死它们。或是在外出时可以用玉米花粉、雪松灰或杜松子覆盖自己的身体,以避开剥皮行者的追捕。
可见剥皮与献祭,一直在南美洲的印第安文明间流传。虽然种族不同,文明差异。但古往今来都有与之相关的传说。画皮也好,换皮也罢。大而化之,从当前的伏龙寺剧情着眼,都是一种“变种仪式”
。
不是吗?
只是吴尘很好奇,谁是祭司,谁是祭品。
又或者谁是剥皮人,又要剥谁的皮?
答案很快揭晓。
钻进夹层蛇窟的那条身受重伤的黄金巨蟒,一圈圈的盘绕祭台,将汩汩冒血的头颅,艰难的伸到“死神的情妇”
,远古吸血鬼女王桑塔尼科·潘德莫妮的上方。
除去和嵌入的石墙一起掉落幸存者营地,被变种蛇人水灵帮主陈骆吸干血液化为石像的女招待,剩下13位脱衣舞娘,合力将黄金巨蟒左右两颗毒牙连根拔出。正如先前在幸存者营地听闻的传说。作为远古吸血鬼侍女,除了狩猎男人,还要负责夜场的运营。古往今来的无数岁月里,她们一直是远古吸血鬼女王桑塔尼科·潘德莫妮最得力最忠诚的女助手。
当看到缓缓脱下长袍,躺在祭台上的祭品竟然是“死神的情妇”
,远古吸血鬼女王桑塔尼科·潘德莫妮自己时,即便是见多识广的九尾队长也不禁惊呆。
“天哪……”
她这是要献祭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