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还不一定就是你爸爸呢,崽。
结果还真就是裴昱。
看着他端上的一盘黑黢黢的不明物质,众人都沉默了。
“裴老师您这做的是哪道菜?”
郑龙客气问。
隐约能看出一条鱼的形状。
我看着像烧茄子。
是不是扣肉之类的啊,酱放多了那种?
弹幕猜的热闹。裴昱嘴角抿了抿,声音发闷:“鱼。”
“什么鱼?”
糊鱼……
咸鱼!
呆头呆脑鱼,嘿嘿。
“糖醋鱼。”
裴昱闷声闷气答。
盛时安倏地抬起头来,视线灼灼看向他。
是……专门给他做的吗?
“一定……要吃光吗?”
没注意到盛时安的眼神,裴昱蹙眉看向郑龙。
郑龙点点头。
行吧。
裴昱提起筷子。
但盛时安的小勺子来得更快。
他把黑乎乎的汤汁浇到米饭上,又从盘子里挖下一大块鱼肉,配着米饭,啊呜啊呜大口吃起来。
吃着吃着,用力抹了把眼睛。
咦,可怜崽,都难吃哭了。
然而,“难吃哭了”
的幼崽抬起头来,望定裴昱:“谢谢爸爸,很好吃。”
……
不好吃!好酸!
“小少爷对裴先生是真爱啊。”
疾驰的车里,陈峰不由感慨。
“还有多久到?”
盛淮淡淡问。
“您别急,二十分钟左右就能到。”
“我不急。”
盛淮扫他一眼,手指敲敲膝盖。“路上找个药房,买点儿防止拉肚子的药,成人儿童各备两盒。”
以防大小笨蛋需要。
“是。”
陈峰点头答应。
但盛淮正正领口,沉默片刻,又改了主意:“先接人,药路上再买。”
“……好。”
不急,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