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
杨啸坐他旁边,看见他手指用力到发白,低声提醒他:“你表演个画画就好。”
“嗯。”
裴昱感激地看他一眼,正准备听从他建议,管节目组要纸笔,坐他另一边的盛时安却先一步站起来:“我替爸爸表演。”
呜呜,安安好宠!
不奇怪,我是安安我也会爹控……
楼上是颜狗,鉴定完毕!
切,说的好像你不是似的……
嘤嘤,我颜狗我承认,安安和裴老师交给我来守护!那个男人滚开啊!
LS你是真敢啊,“那个男人”
可不是什么善茬,小心被送进去!
什么就被“送进去”
?
有观众不解,立刻有好心人科普:
小道消息,只是小道消息哈,那位据说是个狠人,把亲爹、亲大伯、亲堂兄……都送走了,要么天堂,要么铁窗。
嘶!不会吧?看着很帅气很温雅的啊?
人不可貌相,乔竞思为什么消失得干干净净知道吗?
别,别说了,有点儿怕怕……
大佬,你在看吗?我收回刚才的话!安
()静看我安崽表演!(乖巧如鸡。jpg)
征得场中众人同意,盛时安果然替裴昱完成了表演——他背诵了一首古诗。
对四岁小朋友来说,算相当拿得出手的表演了。
背完诗,大家都给他鼓掌叫好,他很稳重地道过谢,一点儿也没有得意,很正经地问向郑龙:“叔叔,我们能先回去吗?我爸爸困了。”
嗯?他没困——裴昱微垂的脑袋瓜子“啪”
地支棱起来。
“是不早了。”
郑龙笑出来,“那咱们……今天就到这儿?”
没人有异议。
——除了弹幕里的观众。
可惜他们的意见无人参考,众人还是纷纷站起身。
裴昱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可能坐久了,他常年贫血,血压也低,忽然起身,眼前一阵发黑。
“裴老师?”
察觉他晃了下,杨啸眼疾手快扶住他,对面的程昊则下意识迈脚,看杨啸已经出手,又顿住动作。
“没事儿吧?”
杨啸扶着裴昱手臂,关切地问。
“没事儿。”
裴昱缓了下,站直身体,挣开他。“就是起太快了。谢谢你,啸哥。”
好弱……
怎么办,对病美人没有半分抵抗力,想狠狠怜爱!
咳咳,冷静,那个男人……
……好吧。我们是不行,程昊你上!你程一少没在怕的!
呃,别起哄了吧?
对你们是说着好玩儿,对当事人,有亿点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