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嘲讽,乔竞思却顾不上辩驳,面色惶急如丧家之犬:“哥,我从头再来,你相信我,我知道她们喜欢什么,你给我机会,我一定能东山再起的!”
“东山再起?”
经纪人口气越发不耐,“你省省吧,公司都快被你连累垮了,程家——”
“程家,对,程家,我还有程昊!哥,你不能抛弃我,程昊会替我出头的!”
乔竞思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面色一阵狂喜。
“别做梦了!程家已经接连把公司踢出几个项目,程昊会替你出头?人家想碾死你都怕脏自己的手!”
“乔竞思,你醒醒吧!”
“舅舅,是你做的吗?”
盛淮一到家,盛时安就热情地迎上来,满脸……赞许地看着他。
“做什么?”
盛淮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老父亲看不争气的儿子终于争了一回气似的,还挺安慰。
“乔竞思!”
盛时安把家里的平板递给他看。
盛淮浏览了一眼,蹙蹙眉:陈峰不是说证据找不到吗?
怎么人家找得到?
等等,这些……是那个铆钉男干的……
想起“铆钉男”
和裴昱的对话,盛淮很快明白过来。
哼,八成不是什么正规手段。
他抿了抿嘴角。
察言观色,盛时安目露疑惑:“不是你做的?”
“小孩子管那么多干什么?”
盛淮黑着脸放下平板。“你爸爸神通广大,哪里用得到我。”
什么意思?盛时安蹙蹙眉:“你和爸爸吵架了?”
“没——”
“肯定是你态度不好,惹爸爸生气!”
“我态度怎么不好?”
盛淮气笑了:他花一千万,给自己请回来个祖宗,还得宠着供着?
“爸爸生病,你带他看医生了吗?”
盛时安气鼓鼓问。
“我……交代陈峰了。”
盛淮滞了滞。
交代别人?盛时安气得脑子直卡壳,干瞪着舅舅说不出话来。
盛淮被他瞪的心虚——奇怪了,他心虚的好没道理。
他们本来就只是合作关系,他过分关心人家,才真正不合适。
想到这里,他纠结片刻,还是问出来:“你爸爸……背上的伤,怎么回事?”
——他这不是关心,只是有一点好奇罢了。
“你,你还不知道爸爸怎么受的伤?”
盛时安又嫌弃又震惊,“那你给爸爸换药没有?”
盛淮顿了顿,摇头。
“你,你帮爸爸量体温没有?”
盛淮
又顿了顿,又摇头。
“那消炎药呢?”
盛淮依旧顿了顿,这次没有摇头:“他自己知道吃。”
冷静。亲舅舅。盛时安深吸口气,把电话手表递给他:“输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