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
他抬起腿,一脚踹飞捅刀子的男人,打横将苏酥抱起,箭步冲出人群。。。。。。
。。。。。。
苏酥是被疼醒过来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视野里雪白一片,鼻端萦绕着一股浓浓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这是在医院吗?怎么又进了医院?
脑子迷迷瞪瞪的,缓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想起昏迷前生的事情。
眼珠子转过一圈,垂眸看见床沿趴着个黑黢黢乱糟糟的脑袋。
她被握着的手指动了下,趴着的人倏地惊醒过来,挺直身体。
苏酥被吓一跳,俩人愣愣对望片刻,同时出声。
“你醒了。。。。。。”
“我的妈,这哪来的野人?”
一个惊喜,一个惊恐。
季丛白那张脸此刻只能用狼狈来形容。
原本他就连着几天几夜没怎么睡觉休息了,苏酥出事后,他又生生熬到这会儿,一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下巴上的胡茬儿跟被揠苗助长了似的,乱糟糟的。
这些也就算了,他刚刚趴着睡,脸前压出来一大片的红印,头东一束西一束栽倒,身上白衬衫皱皱巴巴的就跟梅干菜一样。
这整体形象,配上个破袄,再给一只破碗,完全可以去天桥底下cos流浪汉。
苏酥怀疑自己大概昏迷了一个世纪过去。
“几点了。。。。。。我昏睡了多久?”
“感觉怎么样?”
懔了几秒后,两人又同时出声。
不问还好,一问苏酥就想起来了,瞬间泪眼汪汪,“好疼。。。。。。”
“哪儿疼?”
季丛白探身过来,手拢在她鬓侧,脸上露出几分无措。
“哪儿都疼。。。。。。喘口气儿都疼。。。。。。”
苏酥瘪着嘴,开始眼泪汪汪。
其实身体还在一种很酸麻的状态,还没有感觉到太疼,她就是忍不住撒娇,故意说得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