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暂时还能应付。”
关系到贺长君,江允不想苏酥夹在中间为难,所以含糊着不愿多说。
苏酥听出来,也不追问,她和江允亲密无间,但也给彼此留足了个人空间,每个人都有些不足外人道的心事,只想深深埋在自己心底。
“好,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要记得,我永远都在你身后站着,即使全世界都反对你,我也在你身后站着,我就是你的忠实信徒,宝贝儿,勇敢点儿好吗?不要怕,我在呢。”
江允眼泪止不住,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又哭又笑,“你能不能别玩煽情,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太瘆人了。。。。。。”
。。。。。。
贺长泽匆匆赶到市中心二院,奔上住院部十八楼,推开病房门冲进去,“妈!”
二夫人躺在病床上,一条腿打了石膏,吊在半空。
她正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哭的梨花带雨,贺长泽听了句尾巴,“。。。。。。那你晚上来看我。。。。。。”
声音软媚,有种年轻小姑娘闹脾气撒娇的意味。
贺长泽一下止了步,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了下。
“我儿子来了,回头再聊。”
二夫人看见贺长泽,眼底闪过一抹不自在,忙挂了电话,手指揩了揩脸上的泪,“长泽,你怎么来这么快?”
贺长泽眼底情绪翻滚,默了几秒,将目光移到二夫人打石膏的腿上,问道:“腿怎么样?很严重吗?”
“还好,医生说有点轻微的骨裂,得好好躺床上修养一阵子了。”
闻言贺长泽忍不住皱了皱眉,“您以后出门千万小心点儿。”
“嗯,我知道。”
儿子的关心叫二夫人心里很熨帖,母子俩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温情的时候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俩人一见面,说不了三句话就要开始吵,幸亏贺长泽一年到头都在外飘着,搁家里待不了几天,不然肯定家无宁日。
二夫人有时候都觉得自己儿子是不是被鬼上身了,明明小时候最是乖巧懂事,体贴又听话。
从前日子过得艰难,有时候深夜惊醒,感觉未来完全没有盼头,越想越是绝望恐惧,再也睡不着,借着酒精麻痹自己,喝醉了就酒疯,躺在地上捂脸痛哭。
每每这个时候,贺长泽就会走过去,在地上坐下来,把她抱进怀里,搂着她的脖子,用小手一下下拍她的后背,温柔地哄她,“妈妈,你还有我呢,我会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