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没事,没事,我在呢。。。。。。”
贺长泽张开胳膊把她俩一块揽住,插科打诨,“我也要抱,我也要抱。。。。。。”
苏酥在江允肩头蹭了蹭眼睛,抬起头,咬牙嫌弃地推他,“一边去,男女授受不亲,你瞎凑什么热闹。”
贺长泽欣慰的老泪纵横,“你终于意识到我是个男人了。”
苏酥伸手一指那几只大纸箱,“证明你是不是个男人的时候到了,那些行李辛苦你都搬下去。”
贺长泽指着自己鼻子,“你拿我当驴使呢?叔叔大老远专程跑回来给你过生日,你到底还有没有点儿良心了?”
苏酥,“不使唤你难道使唤我们这俩弱女子?”
贺长泽嘴角抽抽,“能拧开人天灵盖的弱女子?”
苏酥松开江允,十根手指捏得咔吧响,“我最近实战经验多了不少,咱练练?”
贺长泽啧一声,端起长辈架子,“我能好意思欺负我大侄女么?不是我说,尊老爱幼这种传统美德,你得好好学一学。”
说着转身去搬箱子。
长宽高?6o的四方箱子,里面塞的满当当的。
“这里面装的什么呀?不是易碎品吧。。。。。。”
贺长泽一边问一边抱住箱子两边,用力一提。
箱子纹丝未动。
贺长泽,“。。。。。。”
他虽然学艺术的,身板不像学体育的那么壮硕,可他也不是白条鸡啊!
尼玛,这都是装了一箱子秤砣吗?
苏酥就是跟他斗嘴玩儿,哪会真拿他当驴使,她跟江允走过去帮忙,仨人合作先把行李都搬去电梯口。
苏酥断后,关门前回头看了眼,嘴唇微动,无声说了句,“再见。”
或许,再也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