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没办法。”
苏酥一口口把热水喝光,杯子递给他。
季丛白不自觉又拧了眉,“止疼药吃多了不好,你宫寒太严重,得仔细调理。”
以前是找老中医看过的,但那药太苦了,捏着鼻子都灌不下去,苏酥一喝就吐,宁愿每月疼着,只要来前那几天注意饮食,别碰凉的,烟酒之类的,当天吃一颗止疼药也就挺过去了。
这回是她大意了,又吃辣又喝酒,作起来就特别厉害,所以平时江允几个都管着她,不让她沾酒。
“我知道,今天多谢你了。。。。。。”
苏酥说。
季丛白脸微微冷下来,“别客气,你要是死我房子里了,我说不清楚。”
苏酥被他噎的一口气上不来。
怎么着,这分个手,连人话都不会说了?
“季丛白,你能别老这么夹枪带棒的跟我说话吗?”
季丛白讥讽道,“都分手了,我凭什么还要对你好声好气?”
苏酥,“。。。。。。”
季丛白扭头走了,过了会儿,又拎着个便利袋回来,甩给她,拉着脸问,“你自己能洗澡吧?”
苏酥下意识回嘴,“你要是想帮我洗,我也没意见。”
说完俩人都一怔。
季丛白随即黑脸,“我警告过你,别再招惹我。”
苏酥还想回嘴,一瞅他那张后娘脸,又把话咽了回去,低头去瞧便利袋里的东西。
七八袋卫生巾,日用夜用加长型包括护垫应有尽有,苏酥扒拉了一下,底下压着个绿色的老式橡胶热水袋,贼丑贼丑,再下面还有两套内衣裤,蕾丝的,一套黑色,一套红色,样式十分俗气,典型的市架子上无人问津的货。
苏酥眼角抽了抽,心里吐槽这都什么鬼审美,脸又禁不住有些热。
季丛白有些审美很直男,内衣估计是顺手拿的,但蕾丝肯定是特意挑的。
她抬头瞧了眼,门口空着,人已经走了。
苏酥心里滋味复杂,怔怔望着季丛白方才站过的地方,干坐半晌,捂在小腹上的毛巾渐渐没了热气。
她回神,慢慢站起身,走过去关上浴室门,拧开花洒,将热水开到最大。
浴室里腾起白雾,热水冲刷过身体,非常舒服。
苏酥闭着眼睛喟叹一声,要是能泡个热水澡就更好了,可惜身体条件不允许。
“咚咚——”
敲门声忽地响起,季丛白的声音跟着传进来,“酥酥?”
苏酥转头回了声,声音太小被水声盖了过去。
敲门声陡然加大,季丛白的声音也跟着抬高,“酥酥,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