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窗事,姑娘闹着要告他,没两天就偃旗息鼓了,听说宋家赔了姑娘一大笔钱私下和解了,贺寂舟叫人仔细查了查,其中还有贺家的手笔。
准确来说是程青来借着贺家的势硬把事压了下去。
“小,小孩子不懂事。。。。。。他才十七八岁,你说他懂什么,他也是被几个坏朋友撺掇的。。。。。。”
宋嫂语无伦次为自己儿子辩解。
“十七八岁的小孩子。”
贺寂舟嗤笑了声,吐出一口烟雾,“你放心宋阿姨,我没有要多管闲事的意思,我只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说动我妈趟这趟浑水的?”
作为儿子,他对贺清月还算了解,他这个母亲自私,任性,脾气大,自己可以坏的人神共愤,却又见不得别人做丧尽天良的事。
宋嫂摇头嗫嚅,“我。。。。。。我。。。。。。我没有求贺总帮我,是程先生好心,他不忍心看我儿子毁了,我儿子他知道错了,他特别后悔,程先生说得给孩子一个改正的机会,程先生是个好人。。。。。。”
“呵。。。。。。”
贺寂舟嗤一声打断她,“好人吗?”
这个结果倒也不意外,只是不知道程青来这么好心图什么。
宋嫂摸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她是个真正的老实人,胆小懦弱怕事,被贺清月赶鸭子上架来监视江允,可她万万没想到,这里竟然还有贺寂舟这么个老虎在。
她能得罪江允,却不敢得罪贺寂舟。
贺寂舟眯着眼睛吞云吐雾,一时没吭声,屋里静的出奇,宋嫂胸腔里一颗心七上八跳。
终于,她一咬牙,“大少爷,你放心,我在这里就是瞎子聋子,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贺寂舟的视线轻飘飘落在她的脸上,半晌,坐直身把烟头摁熄在烟灰缸里,笑了笑,“宋阿姨你是聪明人。。。。。。对了,你儿子的学校申请好了没有?我在国外呆了十多年,那儿是真乱,没有咱们国内治安好,留学生经常出事,轻则伤筋动骨,重则丢了小命,你一定要嘱咐他注意安全啊。”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异常缓慢,话里有话。
宋嫂的神经像是被狠狠拨了一下,霎时间白了脸。
贺寂舟没再说什么,把裹着毛巾的冰袋往茶几上一扔,起身往卧室走。
手抓着门把往下压了压,推不动,门在里面锁上了。
他“啧”
一声,舔了舔后槽牙,回头喊宋嫂,大声道,“把卧室门的钥匙拿过来。”
宋嫂迟钝回神,抹了把湿润的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去拿钥匙。
刚找到,就听贺寂舟说,“不用了。”
转头瞧了眼,就见贺寂舟跟个土匪似的从卧房门缝里挤进去,而后“砰”
一声,门从里面被狠狠撞上。
宋嫂看这架势,一时闪过诸多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