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做?”
他的声音也哑的不行。
江允看着他冷而沉的表情,有些疑惑,“你不高兴吗?”
自然是,高兴的。
然而。。。。。。当幸福来的太猝不及防,也是令人惶恐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贺寂舟深知这个道理,他信奉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而现在,很明显他还没有到该收获的时候。
这样的江允是反常的,贺寂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是一种敏锐的直觉。
然而他什么也问不出来,只得到一句回答,“我想让你高兴。”
更不对了。
贺寂舟想来想去想不明白,不得已向季丛白请教,季丛白听完之后,直接断定病情——
舔狗犯贱综合症。
他啧啧感叹,“兄弟我是真的没想到啊,你居然会有今天。”
早些年,看他那一副冷心冷情,从不把女人放在眼里的样,他还想些人以后要么出柜要么出家,哪能想到他如今为情所困的模样。
真是天道好轮回。
“我家阿允妹妹可真是厉害,也算是做好事了,收了你这个祸害。”
季丛白一副幸灾乐祸的口吻。
贺寂舟轻“呵”
一声。
他好意思说别人是祸害,心里没有点儿逼数。
忽想起什么,贺寂舟严肃了语气,“苏酥是阿允最好的朋友,跟亲姐妹没差,你要是还跟以前一样随便玩玩,就趁早离人远点儿,不然别怪我以后不认你这个兄弟。”
“艹!”
季丛白直接给气乐了,“见过见色忘友的,没见过你这么见色忘友的!”
“你绕口令呢,没跟你开玩笑。”
“行行行,我奔着结婚去谈恋爱成吗?贺大情圣!”
真特么霸道!他为什么要跟这种人做朋友?
季丛白心里吐槽了一句,挂断电话,手机跳到锁屏页面,壁纸赫然是苏酥的照片。
红裙子的美人,眼神勾人,热烈却不庸俗。
季丛白盯着看了两眼,嘴角无意识扬起,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他俩以后要真结了婚,生的小孩子肯定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