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家伦昨天激情澎湃地为报纸写稿,呼吁当局释放被捕学生,文章的名字叫《“五四运动”
的精神》。——这也是历史上第一次出现“五四运动”
概念。
傅斯年向来有组织能力,让他出面没啥问题。傅斯年说“我希望大家在此后的游行中可以听从指挥,不要做出太出格的事,不然咱们有理变成无理就不好办了。”
一名学生大声说“我们哪里出格了?出格的是那些混蛋当官的!”
傅斯年说“即便如此,我们也要进行有组织的游行。”
“去它嘛的组织!”
学生非常不服气,“我们老老实实念书有用?”
傅斯年提高嗓门“既然让我做临时主席,就要听我的。”
学生说“那你这个主席不要当了!呸!”
傅斯年是性情中人,回道“你啐谁哪?”
学生气血上涌,突然出手打了过来,傅斯年没想到他动手,眼镜被打碎在地。
按道理,这个学生打不过傅斯年,但傅斯年知道此时不能动手,再看那名学生涨红的脸,蹲下身慢慢拾起眼镜架“好,这个临时主席我不当了!”
傅斯年气呼呼转身离去,这个五四当天的学生运动领头人自此就没再参与后续的运动。
傅斯年来到人群外围,看到了李谕与胡适、杜威。
“教授,当个组织者真是太难了。”
傅斯年有些无奈地说。
胡适说“我提过很多次,单纯把罢课用作武器是最不经济的方法,是下下策。屡用不已,是学生运动破产的表现。罢课于敌人无损,于自己却有大损失。”
李谕说“不过运动肯定还会继续下去,毕竟学生还有被捕的,和会也没有结果。”
傅斯年问“他们该不会真的要签字吧?”
李谕说“你们的抗争很是时候,昨天,就在你们进行游行的时候,巴黎的最高会议通过了最终结果,等待文件送回各国后,一个月后就要举行签字仪式。”
傅斯年问道“北洋政府什么态度?”
李谕说“据我所知,他们还是倾向于签字。”
傅斯年愕然“我们不就白争取了?难道他们还想学爱新觉罗、叶赫那拉,去签卖国条约?这是为什么?!”
李谕说“安福系段祺瑞总理主张签字,因为他们认为,如果不在合约上签字,就不能加入国际联盟,所有的有利条件都要放弃。”
“这不还是交易吗?卖国的交易!”
傅斯年说。
李谕叹道“所以说还没有结束。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横叉出来,北洋政府肯定会同意签字。而一旦签字,山东就真的不好要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