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谕的名头响亮,居里、让·佩兰、朗之万、m·德布罗意(哥哥,搞物质波的是他弟弟德布罗意)等一众法国科学家大佬都表示支持李谕。
在一场巴黎大学举办的学术沙龙上,他们还拿出了一封将呈交给克里蒙梭的联名信给李谕看。
让·佩兰说“克里蒙梭与英国相劳合·乔治都是强硬的人,不知道我们的联名信可以起到多大作用。”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本人已经非常感谢。”
李谕说,心中更感一种政治上的无力感,再次庆幸自己不是走仕途。
m·德布罗意说“当年院士先生曾邀请我去中国,可惜因为战争的关系,我与弟弟被军队征召,脱不开身。”
“没关系,”
李谕说,“你的弟弟情况如何?”
m·德布罗意说“他非常喜欢李谕院士以及爱因斯坦院士,现在来到巴黎大学跟着朗之万教授学习理论物理学。”
一战初期,德布罗意被派到了巴黎外围的瓦勒里昂山阵地当坑道工兵,这是个十分危险的活。于是m·德布罗意动用关系,把弟弟转到了埃菲尔铁塔的无线电部门做通讯兵。
李谕说“理论物理届欢迎优秀的人才。”
m·德布罗意说“他只是刚开始接触,人才说不上,以后希望李谕院士指导一二。”
李谕笑道“有朗之万教授就足够了。”
朗之万说“耽误了四年,科学研究也该走入正轨,我再也不想研究什么潜艇探测声呐了。”
让·佩兰说“朗之万教授其实是不想被军部那些外行管吧?”
“是的,”
朗之万毫不避讳,“我从没见过那么多难对付的诉求。”
李谕说“朗之万教授现在俨然是个声学专家。”
“这些年真是一直在研究声学,搞得我都快忘记量子力学和相对论在讲些什么了,”
朗之万说,“不过海底声呐探测这方面,远的不敢说,整个法国都没有几个人比我更懂。”
让·佩兰说“说不定过段时间朗之万教授还会被军队招募回去,继续研究海底潜艇探测。”
朗之万大摇其头“不去,坚决不去了!但我在军队的声呐研究留了个尾巴,这两年会抽时间完成。”
李谕说“水下探测项目不错,放弃太可惜了。”
m·德布罗意说“就是,我的弟弟还曾说,闲暇时也想学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