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联系不上,
妹妹,联系不上,
他怀着最后的期待,颤抖着联系老祖……
老祖,联系不上……
了无音讯
这一刻,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尾椎骨开始蔓延,刺入了他的脑海,爬满了他的全身。
他惊惧地浑身颤抖。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驾驭飞舟,化为遁光,疯狂逃窜……
逃窜了不知道多久,他停了下来,
在渡过灵最初的惊惧后,他满脸泪水,恐惧无助而悲伤。
短短一月一切都变了。
在一月前他信心满满,在老祖的带领下,血河门历时几百年,经历了多少磨难,渡过了多少歧路,最终才来到了这里,
他们居然还遇到了灵气复苏这等万年难遇的天运,眼看崛起在即,天命所归,
只要凭借着这股灵潮,他们这一支血河门一定能重铸荣耀,甚至复现血河门一河三金丹的辉煌。
如果未来灵气彻底复苏甚至能出一位元婴,还可以以此为跳板班,进入东泽灵湖区,或者直接进入中州抢夺那更高的机缘。
但是这一切期待在短短的一个月内全毁了……
飞舟没了,家人没了,传承也断了。
他虽然是血河门的嫡系,但为了防止传承外泄,他也仅仅只有到筑基圆满期的传承,
而能照成这等恐怖攻击的势力,必定是金丹真人出手了……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泪干了。
巨大的悲伤过去,一阵阵的隐伤如同细针不断刺痛他,
他突然感觉自己迷茫了。
没了,没了,什么都没了,
如今孤身一人又能到哪里去呢,接下来又要干什么呢?
就算这一具残就算有上上的资质,但又如何呢?
没有筑基丹,就连筑基期都达不到。
“还能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啊——!”
“对了,血债血偿,血债血偿!”
“既然如此不如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