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要以自己的性命洗刷掉女儿被人亲过这一“耻辱”
。
……
洗手沐浴后,薛余年回房。
“你被人亲过这事,你父亲在你被选中后,就已经和我说过了!”
李雅以一个沙哑的声音道:“我……我猜到了!”
“嗯,不过现在你父亲死在我手中,我现在成了你对杀父仇人……”
听到这话,李雅急忙跪倒在他的面前:“不,不是的,父亲虽然是被圣子您杀死,但是您只是惩罚的执行者。”
“是他的贪婪,他的荣誉感,以及他的女儿……我,杀了他。”
“他是为我而死的!”
能说出这些话,看来李雅此女不算太笨:“看来你已经知道全部情况了,不过我不喜欢麻烦,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麻烦……”
这话一出,李雅整个人都就瘫软了下来,只觉得万念俱灰,如同坠入无底深渊。
对现在的她来说成为准武圣的妃子就是她或者的全部意义,如果就连这意义都被剥夺,那她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就在她心存死志之时,薛余年的一句话又从天外为处在深渊中的她打入了一束光亮。
“不过你父亲一生功勋赫赫,为武国立下过大功,所以我准备给你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给我一个理由,今晚你还是我的妻子!”
“记住,这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
李雅本能地就想褪去自身身上的嫁衣,用尽一切办法服侍圣子。
不过她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对。
她虽然美极,但是这个天下美人何其多,而全天下的女人都以被圣子临幸为荣,自己就算用全部的办法服侍圣子就能让他满意吗?
不,不可能!
那圣子在乎的到底是……
她念头百转。
她本就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在联想到这千年一次的选妃,以及这恐怖的大劫后她就有了思路。
“如果妾身有荣幸能为您诞下圣子,余下的时间妾身会用我的全部为您培育出一位子女,一位能让您满意的子女……”
薛余年没说话,静静地看着她。
在李雅局促不安,甚至再度心存死志的时候,薛余年才淡淡道:
“希望你能,言出必行!”
片刻后,
大红色嫁衣化作了一片片飞舞的蝴蝶,遍布了整个婚房。
让婚房布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