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立马请了瓦寨的赤脚医生为金珠诊治。
医生查看过后摇了摇头,说:“金珠的外伤还好治些,但她受了极重的内伤。若是内伤医不好,就算治好外伤也无济于事。”
“乌托大叔,那我们就眼睁睁看着金珠死去吗?”
“她是怎么受的伤?”
“不知道!我早晨出门干活,看见金珠倒在路上。就将她抱了回来。”
“你去县医院弄些血浆回来,我给她的伤口敷些草药。我们先帮她将外伤治好。至于她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我们一定得救活金珠,她对我们整个瓦寨有恩。”
“这我当然知道!你再不快去取血浆,她可真的要死了。”
“我这就去!”
四个多小时之后,陈小刀、华怡和徐灵竹终于落地昆城。
陈小刀在机场租了一辆车,开车直奔瓦寨。
途中,陈小刀将车开得飞快。也顾不上什么不了,将车开得飞起。
徐灵竹对陈小刀叮嘱说:“小刀,你开慢些!安全第一。”
“你们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我的车技虽然不如少爷,但会保障安全的前提下才开快些。”
“那就好!”
徐灵竹点了点头。
徐灵竹见华怡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对华怡安慰说:“放心吧,华姐!金珠姑娘吉人天相,她不会有事的。”
华怡与金珠的关系最为交好。
金珠每次回五族村,都和华怡住在一起。闲暇之余就去华怡的医馆帮忙。
华怡心里非常担心金珠的安危。
她叹了口气,说:“关键我们不知道金珠生了什么事?”
“你给她打电话了吗?”
“哦,对!电话。”
经徐灵竹一提醒,华怡立马拿出手机拨打了金珠的电话。
晌了几声之后,终于接通了。
“金珠!你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