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衡不解问道:“天地盟远在川省,刘公为何会怀疑他们?”
“其实赵康和金蝉子一直在这里。”
“你是说金蝉子和赵康在杭城?”
“不错!”
刘鸿禧点了点头。“他们是我请来的,本想与他们商谈合作共同对付往生殿。可赵康和金蝉子执意让我交出手中的五大家族守护钥匙,最后才谈崩了。”
西门衡此行来的核心任务,就是想办法从刘鸿禧手中得到那把守护戒指。
这是他们临出之前,杨怀安对他秘密叮嘱的核心机密。
一听刘鸿禧提及五大家族的守护钥匙,心中暗喜。
表面却不动声色,说:“刘公,既然赵康和金蝉子他们在这里,难道你没去查他们吗?”
“当然有查!只可惜什么也没查到。”
“那刘公有什么想法?”
“我想请西门兄助拳。”
西门衡闻言皱了皱眉头,对刘鸿禧说:“刘公,你也太瞧得起我了。那金蝉子早已经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我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我的意思是,你们帮我将赵康和金蝉子引开。我的人趁机再次对他们的住处搜查。若是西门兄肯助我,刘某定当感激不尽。”
“这。。。。。。”
西门衡面露犹豫的神色。
刘鸿禧生怕西门衡不答应,急忙说:“西门兄,你不用急着回答我。我已经派人暗中监视赵康和金蝉子,他们的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下。你们刚来这里,对杭城路况不熟悉。还是先好好休息,有空去踩踩盘子再帮我行事如何?”
西门衡心想:“若是不获得刘鸿禧的信任,很难从此人身上抢回守护戒指。”
对刘鸿禧点了点头,说:“我们一行人的确有些舟车劳顿。这样吧,等我们明天抽空去踩踩盘子再做定夺。”
“西门兄果然快人快语!”
刘鸿禧转头对刘颜吩咐说:“小颜,吩咐下去!我今晚要设宴宴请西门兄一行人。让厨房备两桌上等的酒菜。”
“好的,义父!”
“另外,你再帮着安排一下西门兄等人的住处。”
刘颜“嗯!”
了一声,对西门衡说:“西门前辈,你们请随我来。”
西门衡等人纷纷站了起来。
西门衡对刘鸿禧拱手抱拳说:“刘公,那我们先去休息了。”
刘鸿禧点了点头,对西门衡说:“西门兄,晚上我们再把酒言欢。”
“好的!”
西门衡带着东厂一行人跟着刘颜转身离开了。
待西门衡一行人离开后,廖老对刘鸿禧说:“刘公,东厂派西门衡前来,蛮有合作的诚意嘛!”
刘鸿禧冷笑一声,说:“杨怀安是一只老狐狸,他只是担心一旦我们西厂出事,东厂独木难支。他可没那么好心!”
廖老闻言皱了皱眉头,对刘鸿禧说:“那我们用不用派人暗中监视他们?”
“不可!”
刘鸿禧摇了摇头,回道:“那西门衡的实力犹在你之上,一旦派人监视他们,会有损东厂和西厂的关系。眼下我们正值用人之际,切不可去惊扰东厂的人。至少现在东厂和我们是站在同一战线。”
晚上欢迎酒宴过后,以东厂西门衡为的众人,每个人都喝得醉醺醺。
以赵旭对杨怀安的了解,东厂来刘家助拳,很有可能是冲着刘鸿禧手中的守护戒指而来。
他将潘劲弄晕之后,穿着隐身衣悄然潜到西门衡等人的住处。
西门衡果然在装醉,正在与一个姓“鹿”
的老者在嘀咕着什么。
好在赵旭可以借助魔教的“乾坤无极内功”
心法将内力气息隐藏。
就听姓“鹿”
的老者对西门衡问道:“西门衡,我们什么时候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