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冰心玉芝对我很重要,我不能卖给你。”
她体内的焰毒需要冰心玉芝来压制,她寻了几天,寻遍整座雪山,才寻到了一株,若卖出去了,她又得受焰毒的折磨。
焰毒虽能用其他寒性地级灵药压制,但它们的药性只能压制一个多月且不能完全压制住,地级灵药价格昂贵,时间久了,她根本消费不起。
“我帮你解焰毒,你将冰心玉芝卖给我。”
焰毒的解药需七种稀有天级灵药才能炼制出来,其中一种是血魔草,据说血魔草只生长于魔界。
因为世间传言,魔族最喜吃人肉,喝人血,世人根本不敢去寻,焰毒就成了无解之毒,只能压制。
毒性作时,中毒之人的身体乃至灵魂,如同被火炙烤般,晕不了,死不得,受尽折磨,待毒性作完,才会晕厥过去。
“当真?”
淳于倾城虽怀疑,但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这毒是她五岁时中的,每当毒之时,她都生不如死。
十几年来,她走遍大6,连药尊她都去寻了,但没有一个人能炼制出解药,所有人都说这是无解之毒。
如今,一个比自己年纪都小的姑娘却说能帮她解。
“这便是解药。”
萧意槿让随身空间内的紫钰拿乳幽灵泉的泉水滴在一枚普通的治疗内伤的丹药上。
乳幽灵泉的泉水可解百毒,倒省了些事。
淳于倾城犹豫了一会儿,伸手去接萧意槿递过来的瓷瓶,她已经受够焰毒的折磨了,无论是不是真的,她都要试试。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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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
封窈收回目光,转身不打算继续看下去。
她既不认识这位同学,又不懂心理学,爱莫能助。有老师和这么多热心的同学在,相信不会出事的。
“——哎,封窈!”
还没走出两步,同宿舍的冯璐璐瞧见了封窈,冲过来拉住她,“正找你呢!那个,不是刘东旭嘛?”
封窈只得停下脚步。“刘东旭?”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听过?”
冯璐璐瞪圆了眼睛,“他追过你的呀!你忘啦?新国国立美院来的交换生,在表白墙上狂刷告白,说你是他的缪斯女神,还在咱们宿舍楼下拉过小提琴……被你骂了的那个?”
封窈恍然,“噢!”
那还是开春的时候,快半年前的事情了。
封窈长了张美艳的脸,皮肤雪白,一双细长微挑的狐狸眼风情撩人,身材如其名,窈窕婀娜,凹凸有致。她在校园里从来不乏追求者,只是生性懒散,谈恋爱这种弄不好轻则劳心伤神、重则全家爬山的麻烦事,在她看来不是很必要。
通常对于追求者,她都是礼貌婉拒,能避则避。只是大好的春日清晨,正是裹紧棉被舒舒服服地酣眠时,有人非要扰人清梦,她被起哄的室友叫醒,起床气难免稍微有点大。
当时她推开窗,对楼下拉琴拉得如痴如醉的男生说了句:“同学,你这把锯,有点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