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再次把菜单推了过去,熊寺皱着眉头,让来让去的也不是事,只好随便点几个菜。
等上菜的功夫,包房里鸦雀无声,熊寺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只能随便找点话题,问刚子最近在忙什么,也没见来烈火街。
“兄弟我现在有了更高的追求,不屑来烈火街收保护费了,不过是来看看你,不然我都没时间来。”
刚子揉捏着自己的手指,猛地抬眼,那眼神看的熊寺心头一紧,不由得在桌下拉着南翎柒的手。
“那、那你在忙什么?”
“国家大事,秘密。”
“哦,那这些人,是干嘛的?你要带着他们去看病么?”
说到这里,刚子身旁一人接话了,此人干练的寸头,穿着素雅,类似于棉麻布料的中山装,剑眉虎目,看起来挺有威严,他说:“听闻你们的医术了得,可否帮在下看一看?”
南翎柒与熊寺对视一眼,不慌不忙的道:“过奖,医术了得不敢当,我们并非什么疾病都能医治,只能说尽力而为。”
“那好,劳烦你了。”
寸头男抬起胳膊,将手心朝上,似乎是想让他把脉。
南翎柒起身走到该男子身旁坐下,礼貌的点了下头,伸出三指放在对方的脉搏处,分别用轻、中、重三种力度按压,这叫三部九侯,他表现的十分专业。
片刻后,南翎柒微微蹙眉,说道:“你的脉象不浮不沉、不强不弱、不快不慢、均匀和缓,这是平脉,说明你的身体健康,我看不出有哪里不适。”
男子面带微笑的鼓掌,称赞道:“真想不到,你竟能将脉象学的这么精通,实不相瞒,我这是心病,你能否给解一解?”
“心病?”
男子点头,称自己很想得到某种东西,但目前没有想到办法,每日都会感到苦恼,问南翎柒应该如何破解。
“书上说,人之所以痛苦,是在追求错误的东西,若是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收获快乐,不如放弃追求使自己解脱?”
“但我已经离它很近了,我不会放弃。”
“……”
南翎柒语塞,不明白对方已有答案,还问他作何,他再次点头,回到熊寺身边坐下。
九太子:柒哥,这人好奇怪啊,没病还让你看病,是不是在戏弄你?
大太子:不,他在试探,一定是在试探什么。
本来南翎柒没想那么多,可大哥说完之后,他也觉得很蹊跷,刚子已知他的身份,见到熊寺身边这么多条龙,应该会避而远之才对,这不合理的热情,以及法力失效的事,让他隐隐感到不安。
饭后,一群人三两结伴的走去医馆,刚子在里面转了一圈,假模假式的客套几句,之后称还有事先去忙,改日路过再来看熊寺。
南翎柒立刻将门关上,表情严肃的问几位哥哥,是否察觉出这些人有异常。
年长的兄弟认为,这些人出奇的淡定,的确很奇怪,两位弟弟则认为,没什么好担心的,人类又伤害不了他们。
“那倒是,区区人类能奈你何?柒弟不要过于紧张了,感觉你总是在绷着神经。”
南翎柒轻叹一口气,如今他有了妻儿,自然会顾虑的比较多,不过兄弟们一直安抚,他且暂时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没的。
眼下,众兄弟出来了两天一夜,见南翎柒生活的很好,也就放心了,每人给他留下一些珍珠,让二人能过的更加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