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康公主出宫之后,也确实成长了不少。
“先去四海赌坊跟小民子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吧。”
“老头,爷爷们自然是要帮你一把了。”
接着,李玄又问向了一旁的朱仕民。
老头看着为的大汉,欣喜的将麻袋一甩,背在了自己的身上,只是茫然的看了几眼,最后默默的低下头,准备爬起来,去给东家赔钱。
“继续孝敬那些个衙门是不可能的,只有别人孝敬小猫咪,哪有小猫咪去孝敬别人的道理。”
也不知道李玄是在说自己的计划,还是在说让安康公主造反。
扛麻袋的老头吓得话也说不出来,就那么愣在原地,仰着头看着面前的拦路的大汉,脑子一片空白。
至于上来给老头帮忙,那就算了吧。
几个大汉顿时桀桀怪笑,嚣张不已。
“嘿那老头!”
平日里,这些人不是找小姑娘调戏,就是找有钱的摊主勒索。
“老头,给大爷们说清楚,你这一袋米原本是要送去哪里的?”
刷!
只听一声整齐一致的声音响起,这群恶汉骤然立正,右手五指并拢,手掌和小臂呈直线,自下至上经胸前高举头上约一拳的高度,动作自然流畅,掌心朝向左前下方。
“阿玄,你这能行吗?”
这块大蛋糕并没有全都进金钱帮自己的肚子里,而是其中的相当一部分全都送了出去。
但既然李玄问,他当即作答道:“原本管理这些产业的金钱帮帮众自然不会乖乖听话,但他们没有帮中支援,面对内务府的镇压也是无力反抗。”
这也是金钱帮能在京城滋润的存在这么多年的主要原因。
朱仕民当即带着三小只来到了后面清静的房间议事。
“没有了,没有了。”
但这些大汉下手倒也有分寸,只奔着麻袋使劲,倒是没去碰老头。
至少在京城,金钱帮就没有任何有资格的竞争对手。
为的大汉恶狠狠的说道。
“唉,老板。”
但倘若被人现,这些产业已经不受金钱帮的控制,也没有人再送孝敬了,恐怕那些个衙门就都要来“公正严明”
的执行大兴律法了。
米铺的老板早就听说出了事,正要关门,结果还是没赶上。
李玄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
现在不过是伪装成了金钱帮内部的势力纠纷,这才拖延到了现在。
这些大汉他们都面熟的很,就是前几日在街上游手好闲的金钱帮帮众。
他一个要钱没钱的糟老头子,也不知道这群大汉图他什么。
……
米铺老板硬着头皮答道,还偷偷瞪了一眼被大汉们架着的老头。
当然了,这些都是原本金钱帮的地下产业,干的都是违法暴利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