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敷岛之行应该就会顺利结束了,无论松平片栗虎有怎么样的谋划,作为他目标本身的国会议员,枡田大藏一死,都会归于平静吧。
这种政界高层的权力斗争他已经不怎么关心了,很是无趣。
猜起来倒是很好猜。
作为警察厅长官的松平片栗虎,作为他目标的原定下届财政大臣。
按理来讲,这种事情如果是相话,就不需要松平来了,指派公安之类就好了。
所以相并没有话,那松平就不是来帮相未来的内阁擦屁股的,而是来找麻烦的。
松平这位警察厅长官和相不是一伙的。
羽贺看着自己手机里一条邮件,上面有很多职位信息,但总结起来很简单。
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都是由国务大臣担任的,虽然受相节制,但依旧是警界的最高指挥。
这个职位却是历届总换的,而警察厅长官却十几年来都是由松平片栗虎担任。
换句话来讲实权是在松平那里,而不是政治上的最高统帅即国家公安委员会委员长。
如果松平早早站队,那身为反对党的相就算冒着刮骨之痛也要把他换掉,可是他没有。
也就是松平既不是相党,也不是这届联合政府的反对党人。
可这次他却动了,说明这次相选举可能会出问题,又可能会有第三党插足?
羽贺思索着,也不对,日本相选举是选党,党内选举相。
如果有第三方政治势力插足的话,最好是从相的党内捅刀子更方便。
“在想松平的事情?”
灰原大小姐突然打断了羽贺的思考,她换上了一件颇为宽松的大件纯白t恤。
嗯…。。是只穿了这一件。
看过来的羽贺的脑袋有点小晕。
“你是要学江户川那个色狼吗?”
灰原大小姐瞥了个白眼,背对着玻璃,稍微起来了一点坐在了飘窗的毛毯上。
刚刚从浴室出来她,头上还有不少水珠,闻起来有一种淡淡地薄荷清香。
大抵是洗水的味道吧。
羽贺如此想到,他有些不知道该怎样面对灰原了。
只能抿抿嘴浅笑,也坐了上去,脑袋稍微朝后靠在玻璃上,望着前方。
“我还不至于要沦落到他那个,想要和他的小兰姐姐天天洗澡的级别。”
“是吗?”
灰原大小姐侧头望向羽贺,她的眼睛就像璀璨地明珠般,在周围的灯光衬托下闪着光芒。
没错,就像是那颗蓝色奇迹一般。
如果是情侣,或许是顺势靠在对方的身上,安然入眠吧。
他们却有点默契地点到为止。
关上了灯,各自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望着漆黑的天花板。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是如此的巧妙,明明很近,却又很远。
他在想着,他在希望着。
希望他们都是普通的。
有条路踏上了就无法回头。
灰原…。。不,宫野志保。
羽贺的眼睛慢慢闭上了。
就像你从不让我主动触碰组织一样,你还没有拥抱未来的勇气。
他轻笑了一声。
我也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