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这个笨蛋知道什么叫伪装,虽然看起来鲜血淋漓没法动弹,不过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太厉害。
“鹤夕姐,真佑哥没事吧?”
园子在小兰的搀扶下身体一颤的一颤的,还没从刚刚的状态脱离出来的样子。
“嗯,皮外伤而已,”
宫野大小姐静静的回应园子,捏了一下他胳肘窝上方的肉,脸色平静,言语之间透露着气嘟嘟的感觉,盯着真佑,“对吧,无痛觉先生?”
毕竟和园子无关,她在生气真佑的气而已。
“嗯,”
真佑压下被大小姐捏了手臂一下的痛,与往日一般微笑着回应园子,“你们没事就先回房间,刚刚受惊还是好好休息一下。”
亚达。
呲……好痛。
包扎结束,他本来想试图挣扎一下看看那边的凶手三人组的情况,却被宫野大小姐那一副敢动一下就杀了你哦的眼神吓得乖乖坐好。
我,羽贺真佑,无比乖巧。
“我去看看,你安静的坐着,等我来接你。”
宫野大小姐学习着真佑小朋友的标志性微笑看着他,没有任何威胁的成分,真的哦。
“那个老头还是让他活下来进监狱的好,”
羽贺真佑善良的心无比明显,充满了爱心,“那两个人……尽量让他们没有痛苦吧。”
真好,不用他动手了。
大冷天的,没有什么医疗手段一直流血,还是在那种地方,失血都能要他们小命。
“真佑哥,谢谢!”
看着宫野志保离开,一旁查看过甲谷的京极走了过来,鞠躬道谢。
他刚刚还不怎么服气的想和羽贺切磋,自己一身的力量却在一个疯子的面前显得无力……
“没事,坐嘛,”
羽贺微笑着请他坐下,“我记得你现在一直都在各地挑战吧,我倒是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走上这条路的……”
“有时候哪怕拥有无穷的力量,哪怕那个人近在咫尺,却只能看着那个人在你面前永远失去,那样的感受,我倒是希望你一次都不要经历就好。”
羽贺真佑静静的坐在沙,冲着若有思索的京极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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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伤势怎么样?”
宫野大小姐用手帕包着丢过去的刀子,走过去看着毛利小五郎和亚子粉川等人正在努力遏制两人的大出血,收效甚微,“看来是不需要问了。”
“血止不住,”
毛利小五郎尝试过很多手段止血都没有什么办法。
“我看看,”
宫野大小姐衡量了一下手上餐刀的长度,大约二十厘米,沾血的地方最深处已经到了十二三厘米,查看了一下国字脸夏侯惇的伤势。
宫野志保,死鱼眼,面无表情。
没救了,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