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药物吗?
抽出一张写着三的录像带,果不其然,三个人。
固定的绿川美奈,其他两个人,俩男俩女,一男一女的配置交错开来。
羽贺真佑眨了眨眼睛,希望缓解一下那种直冲大脑的厌恶与恶心。
疲惫的感觉希望借助对自己的身体的伤害来缓解一二。
算算时间他们该进来了。
他放下遥控器,摇了摇大脑,走出密室,靠着墙壁上。
……
“怎么样?”
宫野志保握着枪,柯南弟弟在旁边用眼神似乎也在询问这个问题,看他的精神状态不太对,手上有手套,直接用额头贴住他的额头,“没事吗?”
“别进去了,”
羽贺真佑脱掉手套,从衣服里掏出盒子,叼起一根巧克棒,眨了眨眼,缓解了片刻,“你们两个在这个床上安静坐着,什么也别碰。”
肮脏的东西肮脏的人来看在适合不过了。
“里面有什么吗?”
是组织的东西吗,如果不是他为什么会拦着他。
柯南的眼睛闪着光,打算进去,被羽贺真佑一下拽了起来,用带着血色的眼睛看着他,枪对着他的耳侧。
“啊没错,和组织有关,不过我打算自己一个人吃独食,”
羽贺真佑用玩味的表情看着他,语气不友善起来,“所以,现在马上,给我安静的坐在那里。”
“拜托灰原,看着他别让他乱动,”
羽贺真佑看向宫野志保,把柯南随手丢在床上,“等我出来告诉你,现在呆着这里吧,好吗?”
“嗯,”
宫野大小姐虽然有些奇怪他的神情,还是压下好奇心,拉着想进去的看看情况的柯南坐在床上,看向羽贺,“你注意些。”
虽然她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一向不瞒着她的羽贺,不会无理由的这样。
她只能选择信任他。
因为他的眼睛满是血色,写满了勉强。
羽贺真佑没有回头,关上通往外侧的暗门。
他得继续看看这些录像带,里面那些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像是吸食过量毒品的反应,又好像不是。
是组织的某种药物吗?可时间已经过了半年,为什么青叶彻没有回收呢。
看里面那间房间的干净程度和各位新鲜的薰衣草,两个死人是不可能进来换的,所以明显甲谷廉三是知情的。
只是知道多少就不知道了,那个家伙是不是金巴利在组织外偷偷展的亲信他都不清楚。
不过看这些录像带上的灰,似乎有段时间没有被看过了。
他暂时压抑着心里的厌恶与生理的不适,继续观察里面每一个人在床上的状态。
刚刚他只是扫了一眼,现在必须得从头一点点的观察才行。
每卷录像带上除了数字,还有日期。
挑了一卷看起来是最早的,每年的各挑一卷,时间一直到半年前写着终末的录像带。
羽贺真佑拍了拍脸颊,试图驱散那种强烈的不适。
嘴边的巧克力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落下来。
不过也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