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高高兴兴的坐着过山车,下一秒就头身分离,达成了自己看见自己喷血的脖子这种世界纪录之类的。
真的有这种纪录吗?
不过每次死掉之后,那种睁开眼睛却现自己在婆婆怀里睡觉的感觉,能让他的心灵渐渐平静。
安心的感觉缠绕着身体,血腥味也被婆婆身上的香草味道代替。
虽然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乎每次他再度醒来的时候都在婆婆的怀里。
不过他也不在乎就是了。
他蛮喜欢的呢。
不过现在似乎和当初的情况反过来了就是了。
原来婆婆当初是这样的感觉啊,明明身上搭了一个大的摆件,却还能感觉安心和舒适。
真好呢。
羽贺真佑慢慢露出笑容,看着旁边的茶色小猫。
简直就像自己身上挂了一个小号太阳一样呢。
话说回来,小太阳这个词有点怪怪的。
羽贺真佑摸了摸他的黑,满脸黑线。
难道他得把这玩意染成红的吗?然后调出来一个金色的。
嗯?不对劲,他在想什么玩意。
真佑摇了摇脑袋驱散脑袋里的乱七八糟的想法。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脑袋里怎么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哦对,以往当他的脑袋开始想这些乱七八糟东西的时候早就变成另一个人了。
根本来不及想东想西的。
这算是白日梦吗?
羽贺真佑轻轻的撩动空中飘逸的茶。
很柔顺的感觉在手中滑过。
茶色赛高!!!
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愿意为了守护这份日常拼上一切。
……
札幌的天空,阴阴沉沉。
天上压下来的云让人总有一种压抑和绝望的感觉。
车内暖色的灯光隐隐约约的照在身上。
车里暖暖的,两人盖着薄薄的毛巾被也已经十分舒适。
伴随着呼吸声。
安然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