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一时间,虚空孽兽的巨爪狠狠拍在了金色光罩之上!
足以捏碎星辰的力量爆,金色光罩剧烈凹陷,表面星辰虚影疯狂闪烁、明灭,出惊天动地的轰鸣,整个中辰驿建筑群都在剧烈摇晃,不少本就残破的建筑轰然倒塌。
光罩光芒急黯淡,甚至出现了无数细微裂痕,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崩溃。
但,终究是挡住了这炼虚层次的含怒一击!
光罩之内,星辉消散,余长生等人已安然落在中央尖塔下的广场上。只是,所有人都如同虚脱一般,尤其是余长生和陈雪晴。
余长生单膝跪地,星寂剑拄地,面色惨白如纸,气息暴跌,嘴角不断溢出暗金色的血液。
刚才那凝聚全部修为和精血的一剑“破阵引”
,几乎抽空了他新晋化神的所有力量,甚至伤了星寂道胎的些许根基,没有当场昏迷已是意志坚韧。
陈雪晴更是不堪,翠金光茧几乎彻底消散,灵体透明得如同随时会蒸的水汽,星钥碎片光芒黯淡地落回她怀中,她连维持清醒都做不到,软软地倒了下去,被旁边一名反应过来的剑宗女弟子慌忙接住。
青漪长老和剑尘长老等人虽然也因刚才的惊险而心神巨震,但此刻劫后余生,顾不得自身虚弱,立刻上前查看。
“余道友!”
“长生哥哥!”
余长生摆摆手,示意自己还撑得住。他艰难抬头,望向光罩之外。
那虚空孽兽的巨爪一击未果,似乎更加暴怒,裂口中传出更加恐怖的嘶吼,另一只爪子也开始试图探出,更加强大的力量开始酝酿,不断轰击着金色光罩。光罩摇摇欲坠,裂痕在缓慢扩大。
但中辰驿的防御显然也非同小可。
中央尖塔顶端的星河核心光芒大盛,磅礴的星辰之力被调动,沿着建筑群地表的阵纹疯狂涌向光罩,修补着裂痕,抵抗着外部冲击。一时间,竟形成了僵持。
“这光罩……挡不了太久。”
剑尘长老面色凝重地看着外部那毁天灭地的景象。
“星河核心的能量也是有限的,尤其是经历了漫长岁月。”
青漪长老喘息着道。
“我们必须在这孽兽攻破防御,或者驿站能量耗尽之前,找到离开的方法,或者……启动驿站更深层的功能。”
余长生强忍着晕眩和剧痛,目光扫过广场周围。
广场地面铭刻着比初辰驿复杂玄奥百倍的巨大星图,星图的几个关键节点,对应着几座完好的殿堂入口。他的神念勉强延伸出去,尝试与这座驿站沟通。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疲惫、却带着惊讶与审视意味的声音,突兀地在广场上空,更准确地说,是在所有人的神魂中直接响起。
“星穹道韵……还有……归墟与寂灭的气息?多少年了……竟然还有传承者能激活‘中辰’的紧急接引……小家伙们,你们惹来的麻烦可不小啊。”
众人悚然一惊,齐齐循着神念波动的来源望去——只见中央尖塔中部,一处原本看似装饰性的浮雕窗格,此刻缓缓亮起柔和的白光,光芒中,一道模糊的、由纯粹星光凝聚而成的老者虚影,悄然浮现。
他身着古朴的星袍,头戴星辰冠冕,面容慈祥却带着亘古的沧桑,目光似乎穿透了驿站光罩,正“看”
着外面疯狂攻击的虚空孽兽,又“看”
向广场上狼狈不堪的众人。
星光老者虚影从尖塔顶端缓缓降下,化作一名须皆白、身着星辰道袍的老者。
他目光扫过众人,在陈雪晴怀中的星钥碎片上停留片刻,眼中泛起涟漪:“星穹铸造者的传承碎片……竟已残破至此。”
“前辈是……”
青漪长老强撑起身,恭敬行礼。
“吾乃‘星尘守护者’,中辰驿最后一任看守者。”
老者虚影抬手轻抚,驿站内破损的阵纹竟自行修复少许,“三万年前,星陨古路崩坏,吾以残魂守护此驿,等待传承者归来。”
他看向陈雪晴:“孩子,你怀中的星钥碎片,原是该传承的核心枢纽。如今碎片残缺,无法激活完整的星穹传承,反而会引来虚空孽兽这等存在。”
“引来的?”
剑尘长老面色凝重,“前辈是说,那孽兽是冲着星钥来的?”
“正是。”
星尘守护者点头,“星穹铸造者曾封印虚空孽兽于古路之外的‘无间裂隙’,唯有星钥气息能穿透封印裂隙。你们携碎片而来,无意中为它指引了方向。”
余长生强忍道胎裂痛,沉声问道:“前辈可有解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