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着池野脸色不佳,刘助理说“我马上去查他在哪。”
地下通道信号不好,刘助理准备往上走走,才走了两步,他又返了回来。
池野刚刚让他调查6厌的父亲为什么自杀,现在消息传来了。
刘助理快浏览了一遍,递给了池野。
一并来的,还有6厌每周都会去地下拳馆的消息。
池野目眦欲裂,地下黑拳
打那种比赛,护具都不能戴,难怪他睡觉时喜欢用手捂着脑袋。
“他今晚也有比赛吗”
池野尽量让自己平静。
刘助理立马出去打了一个电话,隔了会儿,他回来对池野道“七点开始。”
池野抬手看了下表,他妈的,现在已经快八点了
拳馆人声沸腾,6厌又赢了,被裁判举着手在台上走了一圈。
赢得并不轻松,现在眼睛已经肿成了一条缝。
下了台,他去更衣室洗澡换衣服。
衣服刚穿好,有人推门而入。
“臭小子,你的好日子来了,快点收拾收拾,有个大老板要见你。”
说话的正是那个高利贷头头杜山。
6厌一脸冷漠“生哥说我只负责打拳,不用见老板。”
6厌初来拳馆的时候,有些富商看客就喜欢他这一款,不止一个提出要买下他,但都被刘秋生搪塞了过去。
6厌曾经也好奇,刘秋生为什么会帮他。
刘秋生说“我儿子要还活着,和你差不多大。”
就这样,6厌才没被那些人带走过。
“你少拿生哥压我,今天生哥来了也做不了主,这尊大佛我们没人得罪得起。”
杜山不耐烦道。
6厌坐在长椅上俯身穿鞋,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不管谁来了,他都
“池总,池总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杜山赔笑的声音响起。
6厌的心瞬间漏了半拍,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脑袋被打懵了出现了幻觉。
来人没说话,不知给了什么指示,杜山又狗腿道“诶,诶,我这就出去,池总,这小子犟,我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您可以叫我。”
说完,轻微的关门声传来。
空旷安静的房间内,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格外清晰响亮,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6厌心口,让他的心又沉又痛。
男人带着一身寒气逼近他。
6厌屏住呼吸,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动,一直维持系鞋带的姿势。
脚步在他面前停下,映入眼帘的是笔直的西装裤管和昂贵的手工皮鞋。
“得得。”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阴沉的,带着隐隐愤怒的。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
“记得要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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