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公输怀明一本正经地反驳:“我觉得江灯更好看,这脸就像刀劈斧凿的完美,光是看着就忍不住……”
燕江灯拿着茶杯的手一顿,不敢抬眼去看对面,生怕他说出什么瘆人的话来。
话语一转,公输怀明补充道:“就忍不住心生嫉妒,要是我也长得这样英气就好了。”
燕江灯顿时松了口气。
酒足饭饱后,柳宁缠着宋衍去外头看月亮,宋衍正巧也想好好说教她一番,便应了。
燕荣荣的目光则在诸葛重光脸上流连忘返,直到被燕江灯提着后颈离开,两人才疾步甩掉身后的代尽欢和公输怀明,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停下脚步。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诸葛重光有问题?”
燕江灯开门见山,当头一问,却让燕荣荣目光一喜:“江灯哥哥,你也看出来了?”
“我倒是没有你那么好的眼力劲,我只觉得今日你不大正常。”
燕江灯说到这里,没有耐心地催促,“说说吧,你的怀疑。”
“这个诸葛重光或许是做过变脸术的,而且是脸上所有地方都做了变脸术,他现在的这张脸应当和他从前那张脸毫无关系。”
燕荣荣说到这里双手枕胸,语气凝重:“什么样的人啊,需要做脸做到这种程度,这是多怕别人认出他来?”
燕江灯本以为燕荣荣有什么现,没想到竟是如此,伸手揉揉她脑袋道:“或许他有什么仇家,为了逃命不得不如此,总归与我们无关,不必探究,回去吧。”
燕荣荣伸手拉住转身的燕江灯,目光清明,一字一顿道:“可他脸上的变脸术,可能出自机关大师之手。”
“什么?”
燕江灯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你是说一个机关大师,为一个人做了变脸术?”
“对,我曾经在父亲房中现一本人皮禁术,里面便讲了变脸之术,我方才仔仔细细观察,他的脸必然是出自一位厉害的机关大师之手,而这样的机关大师,我相信全九州找不出第二个。”
燕荣荣振振有词,燕江灯却有些怀疑地摸着后脑勺来回踱步,嘴里嘀嘀咕咕的:“人皮禁术,变脸之术,机关大师……”
他停下脚步,愕然地看着燕荣荣:“你该不会怀疑操控这张脸的人是父亲吧?”
“既然有这样的可能,自然是要怀疑的。”
燕荣荣说着上前一步,抓住燕江灯的佩刀:“哥哥,我们试试他,把他的真面目扒下来,看看背后到底藏了个什么。”
燕江灯看着眼前无比坚定又跃跃欲试的人,后槽牙不禁咬的嘎吱响,终究是以沉默回以默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