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魁梧汉子哈哈笑道:“小子,你是第一次坐船吧?”
我擦了擦口水,没有反驳。
他自顾自的介绍道:“以前你就叫我澜吧,我是这艘轮船的主人,主要以运输货物为主。”
“澜,你知道该怎么不晕船吗?”
他想了想,从身后拿出一瓶葡萄酒说道:“这可是我老家酿的,喝了它,保证你没有现在那么难受。”
我咽了口唾沫,接过葡萄酒猛灌,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作用。
口味很独特,那种酵过后的葡萄香气扑面而来。
让人沉睡
可是眩晕的感觉没有丝毫的减弱
澜望着远处还在整理货物的工人,叫了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小伙子“这个人就交给你了,扶他去船舱里休息。”
“好的老板,我会把他照顾好。”
鸭舌帽的小伙露出阳光般的笑容,他穿着背带裤,将我搀扶起。
他介绍道:“我叫威尔,你叫什么名字?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看他年纪与我相仿,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陈平安。”
“威尔,你中文说的很好。”
他摸了摸鼻子说道:“我们这一轮船的人,都会说中文的。”
“陈先生是打算跟我们一起回港口吗?”
我躺在床上,感觉眩晕减轻了许多“是的,跟你们一起回去。”
威尔特意倒了一杯清水说道:“陈先生,你先好好休息,我需要回船板整理货物。”
“等到中午的时候,我会将饭端到您面前。”
我嗯了一声没有说多余的话,实在是没有太多的力气。
威尔起身离开了船舱。
我不知不觉陷入了昏睡的状态,这次死里逃生,对我的精神折磨实在是太大了。
这也是我第一次睡得那么死,或许是紧绷的太久了。
在梦里
我又见到了另一个自己与陈平安,他们二人还在对峙,谁也无法逾越半步的那种。
“你逃出来了,可喜可贺。”
陈平安手持折扇对我道喜,我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反而是另一个我,把玩着手里的刀,不屑道:“几个道教废物,要我出手,他们都得死,包括那个陈七,别忘了,当初可是你把他脑袋割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