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她们一旦受伤便会止不住流血且不会死的原因。
说起来倒也可笑……那个香囊里记录的时间,又何尝不是她们的忌日。
而唯一能让她消失的方式,就是杀死长大后的婴儿。
那个需要舔食鲜血才能存活的怪物。
但其实婴儿是长不大的。
之前碰到的那个,是这个小镇上唯一一个。
她们想要杀死婴儿,并不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个婴儿的出身,而是因为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这个婴儿的用途。
扒皮。
制成神像面具。
而后戴在曹青阳的脸上——
她们皆应曹青阳落的这般田地,罪魁祸又能好到哪里去。
曹青阳在小镇上最后一个女人上了流产手术台变成怪物的时候,他在同一时间皮肤龟裂的像墙皮然后一块一块的开始掉落,紧接着是肌肉,就像干枯的河床,失去了所有的血液成为了一具肉干。
那一天她们都认为是报应,她们几个女人围在一块痛哭了好久——
可就在镇长满心惊恐焦急想要挽救自己独苗苗儿子的时候,这个小镇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外人。
那个男人像神仙,真正的神仙。
说起来也可笑,一个罪有应得的坏人的祈祷,居然被听到了,而她们这些苦苦挣扎无果的人,却从来没有神迹降临。
出现的那个男人一袭白色风衣。
矜贵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带着上位者的气息。
但他的脸上没有淡漠,而是噙着一抹浅笑,那一丝温柔足够让所有人沉沦。
他带来了一具人皮,很完整很精致,说只要把这个人皮裁剪成他们小镇上拜的神像的样子戴在曹青阳的脸上,举行为期七天的仪式,曹青阳便可以恢复正常。
只不过有一点,恢复之后有时间限制,而下一次人皮就需要自己搞定了。
镇长救子心切,全部照做,只是在下一个人皮上犯了难。
而那个男人走之前,落下了一句提示。
肌肉干涸,有充足水分的人为上乘,婴儿最佳。
至此——小镇的噩梦就开始了。
张小慧回忆到这里的时候,心有不甘。
然而她却什么都说不了。
只见曹中尚又看了一眼周边。
“哦还有——”
镇长语气带笑看向章怡甜:“我的地盘可不是什么菜市场,既然你们在我的地下室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那就把命留下吧。”
章怡甜面色严峻,她突然间意识道原来从他们踏入这里的第一刻起就已经被监视了。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屋檐上的娃娃。
曹中尚鼓掌。
“正巧这么嫩的小姑娘,等肚子里的婴儿成熟之后剖出来,就将你带给我儿子,看着年纪是小了点,不过打打牙祭是够用了。”
章怡甜被男人的这番话恶心到了。
她还没来得及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