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仙若此刻一语不。
神情却越戒备。
她大概是从祁无令丝毫不犹豫的话和笃定的神情当中,判断出了这个人可能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苗仙若想跑,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
很显然,大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
祁无令从容不迫,神色淡定:“我很好奇一件事,不过我想我很快就会知道了。”
苗仙若只是道:“你该问的也问完了,我要说的也都说了,还要我干什么?”
温宴看了一眼完全没有要放人的迹象的祁无令,双手抱臂开口:“你们要掩藏的东西,应该远不止这些吧。刚刚他说的你把我们当棋子,是什么意思?”
苗仙若冷哼一声:“我哪知道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你问他呀,我又不知道。”
祁无令闻言,拍了拍手,似乎是瞧了一出好戏。
骤然响起的鼓掌声,倒是让人在这等黑暗的环境下无端生出了几分骇人的寒意。
祁无令道:“你们两个积怨已久,同为鬼怪,并且时间颇为长久,这个酒厂已经变成了一个灵异的地方。一山不容二虎,凭你们两个的恩怨必不可能和平共存。”
“杀人可太容易了,但是想要让鬼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可就难了——”
“苗管家,我说的对吗。”
祁无令的眼神似笑非笑,似乎早已看穿了一切,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苗仙若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祁无令错身腾开了位置。
他道:“你可以走了。”
苗仙若诧异极了:“你不杀我?”
祁无令垂下眼帘,慢条斯理的抽出了自己腰间的玫瑰花,语气淡然,但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了一句话:“你该工作了。”
是的——夜晚降临了,不出意外的话第三次要攻击他们的桃花酒应该也快了,而苗仙若该对对方下手了。
倘若他们现在杀了苗仙若,那相当于帮他们的对手解决掉了一个麻烦。
苗仙若仔细凝视了一下祁无令的脸,脸色越的复杂:“你倒是个聪明人。”
祁无令并没有回答。
只是放任对方离开了。
祠堂的门又一次关上。
序屹立刻围了上来:“什么意思什么意思?快给哥讲讲!他们怎么利用我们了?”
章怡甜也蹙眉,询问:“还有祁先生你刚刚讲的让鬼魂飞魄散,又是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