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乌托邦装置被破坏的那一天,乌托邦就已经预料到了事情会有今天,所以它赋予在许舟沿身上的后果,就是为了阻止那些入侵者与他们联合。”
“果不其然,那些人现了许舟沿身上的秘密,那些荧光水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攻击他们的。”
“他们反目成仇,从一开始企图合作,到现在不共戴天。”
付左盐悠悠的哀叹一声:“他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不过是一时走了歪路罢了,现在想来也好……或许一切都是天意吧。”
“这一切都是乌托邦世界对他的惩罚。”
章怡甜听着这漫长的讲述,倒是有些唏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倒是付左盐拍了拍自己的腿,又站起了身,像是自我开解一般:“行了,既然你们杀了,该做的都也做了,那想必就差最后一步了。”
“祁先生定是安排妥当了吧。既如此——那我们就准备守株待兔吧。”
付左盐抬头:“这么多年了,与那些卑鄙小人的恩恩怨怨,是该清算一番。”
肃申川没由来的从付左盐的言语和眼神之间品出了一股抗日的味道。
就和当年的革命前辈一样。
他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
然后又一本正经的抬头。
祁无令道:“肃申川,第一枪穿喉,打施冈。”
“钥匙掉出来后,东临上。”
东临:“啊?我吗?”
祁无令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安排。
“章怡甜,跟在我身后,我收割人头,你开瓢。”
章怡甜惊呆了:她没听错吧?祁先生让她这么一个柔弱的小女生去挖脑子?
“至于序屹——”
祁无令语气顿了一下:“就先放在这个屋子里。”
序屹:……哥现在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
只欠东风。
祁无令和付左盐看了一眼,立刻赶往了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