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后悔,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的计划的。周承泽答应了我,只要救出周长乐。”
“太后收你为义女,你有了身份,我便能娶你为正妻。”
“你只要再等一会,等一刻钟,我的人就能把你和周长乐都救出来。”
“我应该告诉你的,你那么聪慧,我早点把计划告诉你,你就不会那么绝望地从跳下城楼……”
李玉染想打断他,但抬头却看到,他在哭。
他好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眼泪止不住地流,配上那一头白,上潦草的胡茬。
这样的凌牧萧,她从未见过。
但她还是很绝决地转过身,冷漠地道:“你告诉我也没用,我从来都没想过要嫁你做正妻。”
“不,你想过的!你之前问过我的,你能不能做我的王妃?”
李玉染猛地回头,语气中带着愤怒:
“可你说过,我不够资格,我只配为妾,不是吗?”
“凌牧萧,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我早就忘了你,你也忘了我吧!”
凌牧萧摇头,困执又疯狂:“我忘不了,在我心中,你是我的妻。”
“李玉染这个名字,已经入了凌家族谱。此生此世,你都是我的妻!”
他猛地上前,将她搂住。搂的那么紧,那么用力,好像要和她融为一体一样。
李玉染用力挣扎,却挣不脱,她扭头看向明月:“拉开他!”
却见明月也是一脸泪水涟涟,听到她的喊声才回过神,忙上前将凌牧萧拉开。
“王上的身子弱,你别这样。”
明月哭到不是同情凌牧萧,而是心疼李玉染,没想到这么强大的城主,曾经也被人这样轻视伤害。
本以为自己被拉去当龙王新娘,已经够惨的了。城主比她还惨,几经生死,才来到崖州。
她能明白城主为何不肯原谅凌王,就像她至今也无法原谅家里人一样。
虽然上次和珍珠一起回家,父母哭着说有多不容易,是迫不得已才送她当龙王新娘的。
可他们的这个迫不得已,却是要了她的命啊!她凭什么要原谅?
这时,被拉开的凌牧萧已然现,李玉染拐着那根华现的权杖,脸色苍白,坐在椅子上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他又心疼又焦急,忙问:“玉染,这是怎么了?你受伤了吗?谁伤了你?”
你曾经,一刀砍死山匪,一箭射死鞑子,夜行百里不停歇,追踪敌人几天几夜不合眼。
为何现在,只是一个拥抱,你好像,都要碎了一样?
我的玉染,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