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着,自己的心就在她手里。
她给一点希望,他便甘之如饴,为见她一面,虽死而无悔。
路上,凌牧萧和方涛都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都在克制。
方涛觉得若是丁海押送,这一路他的嘴肯定不带停的?
女王的丈夫竟然是西北凉王!那为何对阿沅和阿满说他死了?
为何女王会独自抚养两个孩子?为什么这么多年你才来崖州?
……
方涛甚至已经攒了十万个为什么,但他不能问啊!
这是女王的私事,他做为部下,怎么能打听呢?
凌牧萧没开口问的原因是,他想亲口问李玉染,他想从李玉染那里得到答案,别的回答,会影响他的判断。
甚至,他不愿意承认,但确实会有这个可能。
若玉染从一开始就不承认两人的关系,那现在,她会不会爱上了别人?
如果她被别的男人抢走,他会杀了那个男人,把玉染抢回来。
但若她的心,给了另一个男人,便是他杀了对方,也抢不回她的心啊!
万千思绪中,城主府到了,此时,城主府从大门口到大厅,都站了身着水师铠甲的士兵。
铠甲鲜明,威风凛凛,旌旗猎猎,星夜旗迎风招展。
人还未进府中,女王之霸气已扑面而来。
方涛很意外,之前凌将军虽然指导过城主仪仗,可从来没用过。
就连当初岭南兵败,岭南各大家族派出使臣来访,城主都没这么大阵势。
城主到底是在忌惮这个凌王,还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方涛现在已经不敢说这是人家夫妻的事了,若凌牧萧只是一个普通人,他能这么想。
但他是凉王,代表的是大夏,所以他是城主的敌人还是朋友,或者夫君,都是未知。
凌牧萧就在士兵的注视下,一步步走进大厅,抬头望去,高高的王座上。
坐着一个绝美女子,她一身深蓝礼服,戴着镶有蓝宝石的王冠,手握权杖。
奢华与高贵并存,霸气与妩媚同体。
凌牧萧深深地注视着她,眼睛都不舍眨一下,直到眼眶热,眼尾痛,他才喉咙哽咽地唤出声来:
“玉染。”
李玉染冷哼一声:“凌王阁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凌牧萧苦笑:“玉染,你明知道我为何而来。”
“我为寻妻寻子而来。”
李玉染先是低声冷笑,最后变成大肆嘲笑,直笑的她眼泪都流出来了:
“寻妻寻子?”
“崖州哪里有凌王殿下的妻与子?殿下寻错了地方。”
凌牧萧急道:“你难道不承认你是玉染,是我的妻?”
李玉染好笑地道:“我确实曾经名为李玉染,但并不是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