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好好跟凌牧萧商量,你需要什么?就当是做生意,你每月给我一些血,我给你钱。
嗯,明早就吩咐方涛,把凌牧萧从地牢里转出来,让孙道长给他医治……
她却不知,午放时分,阿满听着嬷嬷熟睡,自己悄悄爬卧室的窗户,溜到了柴房。
他还偷偷拿了一些李玉染的补血丹药,准备喂给大叔吃。
柴房的窗户很好爬,不过他人一翻进去,凌牧萧就惊醒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无法肯定自己是生是死?
我还活着吗?玉染的那一刀之下,我还没有死吗?
感受到胸口的剧痛,他捂着胸口想坐起来,这时他听到阿满的声音:
“大叔你别动,先吃药。”
凌牧萧用力闭一下眼睛,再睁开,果然是阿满。
穿着雪白的棉里衣,散着头,小胖手拿着一颗黑红的丸药,正往他嘴里塞。
凌牧萧一闻那丸药的气味,便知是补血圣品,张口咬住慢慢咀嚼。
每一次咀嚼都引得他心口抽痛,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
半晌他才问:“这是何处?”
阿满道:“是我……是城主府的柴房。”
他赶紧问道:“大叔,是城主捅伤了你吗?”
这一点很重要!
凌牧萧迟疑了一下,随即缓缓点头:“是。”
“为什么呀?”
娘亲从来不乱杀人,娘亲只杀坏人,大叔又不是坏人。
“我…迷了路,不小心闯进了城主府的后院,城主一怒之下,刺了我一刀。”
他能怎么说?说城主是我的妻子,但我曾经伤透了她的心,害得她几次历经生死。
她看到我怒不可遏,不愿意听我解释,上来就给我一刀……
看着阿满的天真的小脸,这样的话凌牧萧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只能用小孩子能听懂的话,胡乱糊弄一下。
阿满很难过,竟然真是娘亲伤了大叔。
那大叔要知道我是城主的孩子,还会理我吗?
肯定不会的!
我还没学会杀鲨鱼的招式呢!
这时凌牧萧问道:“阿满你为什么在这里?”
看一眼窗户,现在可是半夜三更天,阿满为何在城主府?
难道?
凌牧萧瞬间又惊又喜,顾不得心口的剧痛,猛地坐起,握住阿满的肩膀:
“你是李星夜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