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怀疑,就是来人将她灌醉了,否则她一个从不喝酒的人怎么可能醉睡一夜而不醒?
想了很久,她突然想起那个给她布置这道结界的女子曾说过,凡是进出这结界之中的人,其举止、容貌甚至连话音都会被完整地记录下来。
不仅如此,这些画面还会实时地传输和记录到一件神秘的工具里面,那奇女子将这件能够实时监控院子动况的工具交给了他爹。
意思一旦这院子生状况,盛雪宗宗主就能够第一时间赶过来。
但这东西没用两天,她就受不了了,因为他父亲通过这东西能够实时查看她在做的事情,使得她完全没有了隐私。
一件原本用来保护她的利器,一下子让她失去了自由。
她为盛雪宗圣女,自由惯了,一向都是来去无阻,如今要她一直生活在结界里面狭小的院子之中,躲避邪月宗少宗主的逼婚,她自然闷地慌,想方设法要出去走走。
可有那件监视工具在,她无时无刻都在父亲的监视之下,根本没机会溜出去,就连她日思夜想的太岳宗大师兄从她院外走过,她都没办法出去跟人家打声招呼。
实在忍无可忍之际,她向她父亲提出了抗议,要求收回那件能够监视她一切行动的法宝。
之后在她的软磨硬泡和各种保证之下,盛雪宗宗主总算将那件监视法宝交到了她手中,并让她收好,别弄丢了。
这东西虽然许久没有用了,但她知道,只要是院子里生过的画面,都会记录在里头,绝不会丢。
那奇女子说过,再强大的修士,也不会察觉到他们的一言一行早已被那件工具记录了下来,因为那件工具在记录画面的时候,并不会有法力波动。
想到这些,她心都快跳出来了,真相其实离她很近,“我有办法,我想到了,虽然我记不得昨晚生的事情,但这里的画面却都被一件宝物实时记录和监控着,你们要找的人如果真的来过,那东西应该已经记录和保存下来了,我们可以直接看回放画面。”
安澜听后猛吸了一口冷气,但随即他又冷静了下来,说道,“我们要找的人很厉害,他可能随手就能抹去一切自身存在过的痕迹,你所说的宝物如果沾染了他的气息,恐怕也会被他的法道力量所破坏。”
她解释道,“那东西并非什么强大的法器,不会被修士察觉,是替我布置结界的那位前辈送我的礼物,要不,我找出来给你们看看。”
雪帝和安澜都是半信半疑,诸如纪事元石、摩天镜、天星盘等神器,之所以能够记录画面或感知远处的空间视线,是因为她们要么自身有强大的道纹,是上古元石;要么就是有修士给其刻蚀过强大的铭文,使之具有记录或推演的能力,并将记录或者推演出的东西具象化出来。
这些东西在感知周围时都会有法则波动,永乐大帝可以轻易察觉,并将这种痕迹抹去,因为这些所谓的神器在永乐大帝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一眼就能看穿,就如他随手就能抹去一位天神的记忆一样简单。
没过多久,圣女果真从屋中拿出了那件她所说的“工具”
。
在她没有拿出这东西之前,安澜还在揣测究竟是什么样的法器能有如此功能。
但在她将这东西拿出来后,安澜心中疑惑一下就被揭开了,这东西……不正是他在北冥不周天见过的一种用于消遣娱乐的电子产品,叫做——平板电脑。
他对这东西了解不深,但他实在没想到,这东西会在这里出现。
这玩意里面如果记录了画面,他还真看不穿里头究竟有什么,平板电脑中唯一特别的,就是运行起来时那些微弱的电流,根本毫无规律,永乐大帝绝难想到这东西也可以记录画面。
“快开机看看。”
安澜忙说道。
雪帝的目光也跟着挪到了圣女的手上,她在墨城传送阵曾见识过使用灵力支撑的法阵屏幕,但还没有见过这种只有微弱电能波动的小东西。
然而,不论圣女怎么按启动按钮,那平板电脑的屏幕也始终未亮,“不会许久没用,已经坏了吧?”
就在大家都疑惑,找不到原因的时候,一个小女孩儿从安澜的物戒中钻了出来,那双硕大的眼睛直直盯着平板电脑冒光,“肯定是没电了,要充电才行……”
当圣女和老伯感觉到那股恐怖仙灵之气外溢时,惊讶地无以复加,就站在原地都感觉修为猛然提升了一截,不约而同的念道,“我了个神啊……”
“橙花花,我怎么把你给忘了,你快瞧瞧,怎么能弄好它。”
安澜想起,她可是跟着星期六一天就把智能手机使用方法学会的存在,这平板电脑的逻辑和手机应该差不多,她肯定能搞定。
呼呼,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么无能,当初连帮花花开个电视都费劲,后来跟星期六讨教了好半个钟头才学会。
北冥不周天新奇的东西太多了,跟他原来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其实有些排斥和反感,并不愿意接触太多新奇的东西,只不过为了橙别别的万族联盟,他才去多了解了一下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