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对。”
星期六懵懵地点头,完全没了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
“我杀了你……”
安澜猛喝,无比气愤。
然而,六仙子转身就张臂拦在了永乐大帝身前,“我不许你伤她。”
她以微薄的法力缔结护瘴,一心守候永乐大帝。
安澜不舍伤到她,翻身退后,收回兵器。
雪帝在一旁解释道,“这就是洗魂丹,洗涤灵魂,忘却自我,只听从滴血缔印的主人号令,并且无比依赖主人。
主人的血脉气息可以温养中毒者,而中毒之人却不能够远离主人,否则毒咒作而亡。”
安澜听后方明白一切,难怪先前橙默默宁可动手杀了星期六也不想让她回到永乐大帝身边,原来是担心她受辱。
“哼……很好。你有一张保命符护着你,我们没办法对你下杀手,不过,你也休想离开,我们就在这里耗着,千年万年,熬到你老死为止,我看你走得到哪里去。”
安澜实在也没招了,今日必不能让他带走星期六。
才无奈地说出这种话,就算是大帝能活很长时间,肯定也不想把时间干耗在此。
道琼斯也是没想到安澜会为了一个星期六说出如此忍爱的话来,这不失为一个奇招。
只是他没想到永乐大帝还就是个怪人,说话做事不同寻常,他随即说道,“比耐力?好,这还真有点儿意思,那我们就看谁熬得住了。”
他有佳人在侧,一点儿都不寂寞,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刚说完,他就进入了禅定状态,只留感知在外,这能让他自身体能消耗达到最小。
“跟人比试,决出胜负,这是他平身最爱大嗜好。”
雪帝说道,“你这算是踩在他的强项上了。”
安澜冷眸鄙看,“哦?我就不信,他能斗得过我,我到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哼。”
定陵关上下没有一人猜到这场帝战会展到这一步,变成双方僵持。
安澜就像一个冰雕,悬空而立,一直目视着永乐大帝还有他怀中的星期六,没有一丝懈怠。
而永乐大帝却像睡着了一样,还在享受着此刻的安逸。
“这都十天过去了,他们还要在天上站多久?他们不累,我都看累了……”
有人说道。
“如果比姿态的话,安澜大人时时刻刻都要盯着对方,提防敌人突然暴动逃走,的确更消耗体力。”
一位小将站出来,表了一下自己的见解。
这话恰巧被他的领将听到,“你以为敌人真的敢懈怠吗?强敌环伺,就算他是天庭的皇者,也没有那个胆量。”
“您的意思是,他在伪装,故意让仙主们放松,然后寻找机会遁走?”
小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