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鬼手手腕一震,无视七色神光,直接穿光而过,将橙默默推开,一把扼住了六仙子喉咙。
随即,那鬼手的主人从空间虫洞中走出,正是刚才远在苍穹上与安澜斗法的永乐大帝。
定陵关上下的将士完全被永乐大帝的手段给震慑住了,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一巨变来得猝不及防,安澜和道琼斯都还来不及相救。
所有人都不敢动,以永乐大帝的实力,抹杀星期六只不过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他并没有那样做,“我还正愁着没办法跟帝主交差呢,没想到临走前,橙老树桩给我送了份大礼过来。”
“把她放了!”
远处,安澜和道琼斯异口同声地喊道。
“放开她。”
与此同时,万军中一位女子传音,定陵关前后突然被冷气笼罩,飘起了雪花。
“咦……”
永乐大帝升向高空,随手将星期六拘禁在鬼影仙兵之中,他探看四方,寻找那女子的真身。
……
另一边,斗兵大帝在腐蚀河畔与李修隆不再打架,而是改为了喝水诀胜负,比拼谁先承受不住腐蚀河的河水而被毒死。
那仙王腐蚀河的河水,腐蚀了不知多少前辈高手,里面所带的诅咒和怨念就算是至尊也难以将其炼化。
两人在安澜与劫仙大帝斗法之时,你一杯、我一杯,喝了不少腐蚀河水下肚。
此刻谁也没有讨到好,无不面红耳赤,手脚抽筋,连逼出的汗水都是黑色的,带着难闻的腥臭气。
斗兵大帝嘴唇黑,头冒青烟,像个街头要饭的叫花子,此刻看起来着实有些搞笑。
李修隆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白衣早已被黑汗浸染,浑身散馊腥臭气,连说话都在冒黑烟。
两人都中毒太深,正坐在沙滩上暗运神力磨灭体内的腐尸毒。
虽然事先约定以喝水定天命,但他们自然是谁也不放心谁的,哪怕是运功躯毒,都在戒备对方突袭。
“他妹妹的,就是你李修隆出的馊主意,害得本座今日却跑了十几趟茅厕。”
斗兵大帝睁眼,破口大骂,却一动也不敢动,他怕体内尸气突然爆窜,镇压不住。
李修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轻声细语地说道,“也不知是谁提议的,一杯一杯喝不过瘾,非要一缸一缸的来。”
“鬼知道这河水后劲这么大,还有,你说话他妹的能不能大声点儿……跟个蚊子似的。”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是怕用力过猛,等会儿憋不住拉裤子里头。”
“我去,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下雪了……”
斗兵大帝一受寒,肚子又开始闹腾起来,“不行了,我又要出恭了。”
噗嗤……他坐在原地,放了一个又臭又响的大屁。
李修隆闻后一阵干呕,“太冷了,这是至尊寒雪,你我此刻虚弱,根本抵受不住。”
他话音刚落,也是原地爆炸,水粪如标枪一样强势喷出,屁股下头的沙滩立时被臭气熏穿数尺深。
“你我这样出去,老脸都没办法搁了。”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可外传。”
李修隆说道。
“你我为敌,难得有意见一致的时候。”
难以想象,这是两域两位顶级强者的对话,若是被人看见,那人必然死地一塌糊涂,这种丢脸的事情,绝不能为外人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