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披上衣服,“你在家待着,锁好门,我去看看。”
等何雨柱跑到前院,许大茂已经和阎富贵一起,把刘海中扶到了门房的小凳上。刘大妈也哭着赶来了,抱着刘海中喊:“老头子!你这是咋了啊!”
“先别喊了!”
何雨柱蹲下身,摸了摸刘海中的额头,血还在流,人已经有点迷糊了,“得赶紧送医院!谁去推自行车过来?”
“我去吧!”
许大茂喊道,“我去推!”
他一阵风似的跑回家,把自行车推出来。何雨柱和阎富贵小心翼翼地把刘海中抬到后座上,刘大妈在旁边扶着,何雨柱蹬着车,许大茂在后面推着,几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医院赶。
夜风吹得人冷,刘海中的血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刘大妈哭哭啼啼地说:“他说下班后出去办事,我以为跟往常一样……咋就弄成这样了……”
何雨柱没说话,心里却琢磨着——刘海中最近总跟着红小兵瞎混,八成是跟人起了冲突。这满头是血的样子,怕是没少挨揍。
到了医院急诊室,医生赶紧给刘海中处理伤口,缝了好几针。等他醒过来,眼神涣散,嘴里还嘟囔着:“别抢……是我的……”
刘大妈听得心惊:“老头子,你说啥呢?谁抢你东西了?”
刘海中却没再说话,又昏了过去。
医生出来说:“没啥大事,就是皮外伤,有点脑震荡,留院观察两天。”
几人这才松了口气。何雨柱看了看天,快亮了,对许大茂说:“你先回去跟院里说一声,我在这儿守着,让刘大妈先歇歇。”
许大茂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何雨柱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急诊室的灯亮着,心里五味杂陈。刘海中这事儿,十有八九跟他跟着红小兵去抄家有关。这乱世里,人心叵测,手里揣着不该有的东西,迟早要出事。
他叹了口气,只希望刘海中能吃一堑长一智,往后能踏实点。不然,这四合院的热闹,怕是还得继续。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何雨柱望着医院外渐渐苏醒的街道,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安稳日子,咋就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