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说得漂亮,没人能挑出毛病。毕竟是八级钳工的面子,谁也不好多说啥。
秦淮茹如愿以偿,每天跟在易中海身后,递工具、学看图纸,虽说刚开始啥也不会,倒也像模像样。易中海也真教,从最基础的划线、锉削教起,时不时还提点两句:“这活得沉住气,急不得。”
车间里的人见她成了易中海的徒弟,态度也变了不少,再没人敢随便调戏,连李主任见了她,也客气了几分。秦淮茹心里踏实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看易中海的眼神,越带着点“感激”
。
贾张氏在院里听说了这事,更是得意得不行,见人就吹:“我家小秦有福气,被八级钳工看上了!往后就是技术工了,比何雨柱那做饭的强多了!”
这话传到何雨柱耳朵里,他只是嗤笑一声。
许大茂凑过来:“柱子,你说这易中海,是不是又在打啥算盘?”
“不然呢?”
何雨柱翻着锅里的菜,“他无儿无女,收秦淮茹当徒弟,不就是想让贾家记着他的好?等老了,好让棒梗给他养老送终呗。”
“那秦淮茹也乐意?”
许大茂啧啧称奇,“就不怕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各取所需罢了。”
何雨柱把菜盛出来,“她要靠山,易中海要养老指望,一拍即合。至于谁算计谁,就看最后谁能占到便宜了。”
正说着,娄小娥端着碗进来:“刚才看见秦淮茹从厂里回来,手里拎着块布,说是易中海给她扯的,让给孩子做衣裳。”
“你看,这就开始了。”
何雨柱笑了笑,“易中海这糖衣炮弹,可比李主任那点小恩小惠实在多了。”
许大茂撇撇嘴:“我看啊,这院里的戏,还得接着唱。”
何雨柱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夕阳照在四合院里,把易中海家的窗户映得金灿灿的。他仿佛能看到易中海正耐心教秦淮茹认图纸,秦淮茹则一脸“认真”
地听着,两人各怀心思,却又配合得无比默契。
这日子啊,果然从来都不缺热闹。他摇了摇头,转身招呼许大茂:“吃饭了,管他们唱啥戏,咱先把自个儿的日子过舒坦了。”